宋词接过那杯水，在手里抱着，垂着：“没什么。”

她一脸怒容地把学校的事一兜全说了出来，包括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却被故意针对的事，她说得生气，眉紧蹙，一脸不耐烦。

收回的视线又恰好跟玄关架子上的画对上，一副油画，画的是远山绿树。

周云冶开了门，回，看宋词正对着墙上LED屏播放的广告发呆。

宋词才收了暴躁的脾气，“有什么？”

宋词：“什么？”

“不是，”周云冶抬看了一眼画，“朋友送的。你喜欢？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她能不能送你个小的。”

“你就不能多问一句？”

周云冶俯从鞋柜给她拿了拖鞋，“不用这么拘谨，你随意一点。”

“她见过你，人还不错。”周云冶领她进去，边走到吧台给她倒水，“叶瑞秋，那天在医院你也见过的。”

宋词撇嘴：“算了吧，你朋友为什么会送我。”

她难得有些缩手缩脚，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咋咋呼呼的小豹子，进了门，站在玄关没动。

周云冶只是安静听着，也不发表什么看法。

宋词转回，垂在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子：“你家不错。”

从这里看去，恰好能看见拉开窗帘的阳台，外面栽着几株绿植。

宋词小心走到客厅，刚把屁挨上去，抬问：“你说谁？”

周云冶问：“看什么？”

她端起来，一仰就灌下，抹了抹嘴，问他：“你说，到底是谁的错

“进来吧。”

“那我就不问了，你先坐，我还有点事要忙……”正要起，对面立瞪来一双饱怒意的眼眸。

周云冶瞟她一眼，给她倒了一杯凉白开，“没有。”

“开水、温水、茶。”

周云冶拿着杯子，也觉得有些好笑：“家里不常来客人，没准备东西。”

周云冶坐回去，嘴角带着笑意：“问你你又不说。”

“不想说？”

她干巴巴指着画称赞：“有品味嘛。”

她没吭声。

宋词问：“有啤酒吗？我想喝酒。”

叮一声，电梯到。周云冶示意她出去。

周云冶在换鞋，闻声笑了笑，倒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她客气的样子太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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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冶给倒了水，跟着在面前沙发落座，看着她，问：“发生什么事了？”

这脸跟六月天一样，说变就变。周云冶莫名其妙，打开柜子拉出杯子，问：“喝什么？”

宋词皱眉：“你听错了，我不喜欢。”

“瑞秋，那天在医院见过的……”

一间普通的两居室，冷色调的装饰，蓝色的沙发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个黄色抱枕，旁边的博古架上立着几个模型。

宋词沉着脸：“还不是因为那些人。”

宋词讲得口干燥，他才又倒了一杯水过去。

宋词转开脸：“没有。”

干净、高级，开着小的窗，光洁可照人的地板，连垃圾桶都得发亮。这是完全不一样的环境，比她住的筒子楼好上不知多少倍。

“我不要。”

周云冶纳闷：“不是说喜欢？”

“噢。”

“买的吗？”

周云冶靠在沙发上，舒展了下：“好吧，那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