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事黄了。”董淑月顺手扯了路边的一
野草,“什么德行,就他那样的矬子还嫌弃我姐?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你……”董志闻抬了下
。
“事情彻底了解干净,像闫麻子那样的无赖就不会一直揪着这事儿不放。要不,他现在也不会在外面抹黑你大哥。”江珮看董志闻的样子,应该是听进了她的话。
“把
和肚子去掉,只留下中间脊梁的那一块,然后放进油里炸……”
“淑莲好好的,怎么会有病,这家人还真能胡说。”江珮也觉得气愤,你说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这样说一个姑娘家?
空篓子没什么重量,江珮挑得轻松。她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董淑月。
董淑月嘴一撇,“他家不愿意,说我姐……”她也叹了口气,“说我姐
上有病。”
董淑月也不绣花了,“五娘也真是的,介绍也不找个靠谱点儿的?给姐找这么一个人。”说着,走到江珮
边,“嫂子,咱俩去地里摘豆角吧。”
“我回去
饭了。”不待董志闻说完,江珮站起来往前屋回去。她哪敢留下来听董志闻讲怎么吃知了?
是想帮你。”江珮继续
,“你想,你以后要去厂里上班,是个正儿八经的工人。你哥当然想你在别人眼里是个优秀的人。”
扔在地上的小蛇
袋子里嗡嗡直响,想来是董志闻把知了装在那里面了。“知了有什么用?”江珮问。
“不是说选日子要过去男方家看看的吗?这是怎么了?”江珮问,菜地不远,很快就到了,她放下扁担。
“是大哥替我背了骂声?”董志闻说的小声,余光偷偷看去正在干活的大哥。
到底有了心事,董志闻心不在焉的回
,“不少,几十个有了。”
江珮没看明白这娘仨是怎么了,自己走到墙边拿了扁担,两
挑着篓子。
“这是什么人家,我看也不怎么样?咱不稀罕。”董母冒出一句,眼睛看着大女儿,却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一边,董淑莲低
蹲在地上摘菜,也是闷不
声。
听这么一说,江珮记起那晚,她看到董淑莲的胳膊,上面是白色的
屑。难
是董淑月口中所说的病?
“我姐多好,又能干,要不是
肤不好……”董淑月摇摇
,伸手在架子上摘着豆角。
董志闻有些奇怪的看着江珮,“吃啊。”
吃知了?江珮想着那趴在树上带着翅膀的虫子,那能吃吗?
“淑莲以后会找到更好的人。”对董淑莲,江珮心中翻起同情。好似前一世,她就是一
怪病,何曾有人上门提亲过?活到双十年华,她也不知
何为男女之情。
“你网了多少知了?”江珮将话题转到了别
。
回到董家,董母也回来了。脸上不好看,阴沉沉的,就坐在院子里,好像在生什么气。
si m i s h u wu. c o m
豆角很长,有的耷拉到地上。董淑月将摘下的放进篓子,“我姐也不是天生就有那
炎的,是小时候上山摘松果,回来后就发了两天的烧。烧退了之后,
上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