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其实也很怕痛、很怕难受。

难受到，连拿手机看消息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知我怀孕的事情了。”

――按理说算是刚失恋了一场吧？

太难受了。

――还是被她当场拒绝的告白。

殷兰抽空给林以凝打了个电话。

殷兰再迟钝也感觉到异样了，“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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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在门诊的化疗，旁边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也在，中年男子是由妻子陪着来的。

殷兰借口：“我过两天就要回C市过年了，你有空吗，我们约个饭吧？”

洛铮的提议殷兰觉得没什么不妥，殷兰点，还欢迎：“可以啊，到时候你来，我带你们玩。”

被告白对象还不假思索的答应。

顾瑾睡一觉醒来，嘴巴里全是化疗药的味。

林以凝又是一阵沉默，再开口时，是哽噎声：“好……”

除了嗜睡，胃症状也异常明显。

殷兰只听到对面很浅很浅的呼声。

中年男子健谈，给顾瑾传授经验：“前四个阶段是最难熬的，痛苦一层一层上升，但是停过这四个阶段，后期会轻松一些，你看我都过来了，小伙子你年轻力壮，也一定能过来。”

林以凝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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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兰一时答应得爽快。

――洛铮才刚和她告白过。

殷兰边思考自己对洛铮的言行举止有什么不妥，便记得答应唐士深的事情。

“你家在哪里？”殷兰就知，是出事了，连唐士深都察觉到林以凝出事，殷兰后悔自己没早点儿问，“我现在过去找你，你把地址发给我。”

殷兰觉得自己真是太……

“他们要我……把孩子打掉。”

“学长，我爸妈来A市找我了。”

太随意了吧！

接二连三拒绝殷兰。

让洛铮和洛一安不用过年期间孤苦伶仃在宿舍里相依为命。

殷兰嗯声。

顾瑾刚完第二程的化疗。

荆湘兰年级轻轻能进事业单位行政人员，高学历，在校也算个学霸人物，学习

那中年男子在最后一个疗程。

洛铮，“我和洛一安过年期间如果去C市，你要不要当导游带我们去海底世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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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平心而论，殷兰真的很喜欢洛一安。

……很久才回来吧。

电话接得通，林以凝在电话那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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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顾瑾错过了荆湘兰的三条重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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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希望洛铮过年能带洛一安到C市来一起玩。

太难受。

“C市海底世界比A市大。”洛铮说，“听说还有海下餐厅。”

第二个疗程结束后，顾瑾跟顾母打车回出租屋，还没到目的地，顾瑾就扛不住在车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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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凝一开始是拒绝的：“我最近有些事要理，可能没有时间……”

回到家后，殷兰脑子转过来了，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

难受感比第一次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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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下去。

林以凝的声音也很轻：“……是。”

――怎么，刚失恋的人，又约被告白对象逛海底世界？

是真出了事情吧。

顾瑾笑笑，不敢说自己能行，也没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