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从小掐到大,全靠太子居中调和,太子出事后,他们兄弟俩一年没见过面,没说过话,能有什么事?
这时候早朝该散了,这城门到底是开还是不开,上
也该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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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当然可以入城,只是他们……”守卫看向五皇子
后气势森然的铁甲卫。
一年不见,五皇子如一柄终于磨砺成型的宝剑,从北地归来,整个人都带着一
开锋的锐气,一个眼神就叫守城的卫兵不寒而栗。
“愣着干什么?”四皇子在城楼发话,“我五弟大老远回京,星夜兼程,那叫一个辛苦,你们把他关在外面,成何
统?开门啊?”
城楼上的五皇子
不自觉地向前探去,想要分辨真假,
后众人慌忙上前劝阻危险。他气急败坏地将人挥开,怒气冲冲地
“老五你好大的胆子,金鳞卫你也敢杀!你是要造反吗?”
四皇子一怔,“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认为是我干的?”四皇子怒
,“诏书之事本王都是半夜才知
,我怎么会围堵金鳞卫?”
五皇子眉
微动,“夜半知晓,四更派人出城
守城没想到的是,他们盼星星盼月亮,没有盼来上级指示,却盼来了四殿下和七殿下。
往日里已经人来人往烟火气最
的城门口,今日却是一番肃杀景象。一队人
将城门围了个水
不通,别说老百姓,便是卫兵都
了把冷汗。天未亮,这些人
便驻扎在城外。巡城司的人早早通报了兵
,这会儿大内肯定早就知
消息了,却没有传回只字片语。
“你们主子叫你开门。”五皇子冷声
,“没听见吗?”
“你这是
什……”
,不是圆子吃撑了吧?我昨日便吃撑了,要
娘给我
了好一会儿。”七皇子眉目灵动,长得一副聪明相,一开口却憨直可笑。
虽然人他不认识,但这
衣服,却没有人会不认识――这是昨夜出
前往京师驿站的第四位金鳞卫,也就是往五皇子军营送诏书之人。
五皇子是三日前启程,带着一小队人快
疾行三天,昨天夜里到达驿站的时候,这人已经死了,诏书也不翼而飞。
听到“太子”二字,五皇子脸色愈加阴沉,“我也不是非要进去,咱们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
兄弟俩正往
门外走,却见四皇子家的下人匆匆忙忙地赶来,向四皇子附耳说了些什么。四皇子眉
一挑,叫上七皇子,“七弟,走,看热闹去。”
“你以为都像你?”四皇子瞥了他一眼,“三哥这病来得真巧。”
四皇子在城楼上看热闹,笑
“五弟,你要理解他们。当年你前脚离京,太子就出了事,而今京里刚有点风
草动,你就回来了,也未免太巧了些。而且你这一回来就带着兵……也吓人不是?父皇知
要生气的。”
忽然,他眉
一皱,脸色阴沉。
京城负责看守城门的是禁军,禁军镇守皇城安危,按说主子只有陛下一人。五皇子这话是在暗指禁军内
安插了许多四皇子嫡系,早已满是漏
。
五皇子冷声
“人死在驿站。”
五皇子一挥手,属下两个将士从后方抬来一
尸
,四皇子面上
出一丝嫌弃。
话音刚落,城门外的铁甲军左右分散,大路中间,面容冷峻的男子一
银铠,骑在一匹纯黑骏
上缓缓来到城门下。这便是这支铁甲军的统领,去年离京的五殿下。
“抬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