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桑延才坐直起来，挑眉：“什么东西。”

桑延的眼睫微动，毫无预兆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袖子往上捋。这才发现她也了一条相同款式的手链，只是底下的挂饰不同，是个桑叶。

目光又挪到那个雪花吊坠上，桑延很刻意地问了句：“这雪花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看了两秒，似笑非笑：“情侣款？”

“……”

她伸手打开来。

男人的字迹熟悉又陌生，一如从前那般。力透纸背，下笔的力重，像是要被纸张戳破。犹如他那个人一样飞扬跋扈。

“不是，”温以凡下意识想教他，“摁这里就可以直接――”

又憋出几个字：“以后再看吧。”

“你先前不是说录音笔不好使儿了，”桑延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不过这玩意儿我也不知什么用，录完音之后是只能接电脑听？”

“大学毕业照。”

“那你回去记得试试，”桑延懒散，“有问题的话好换。”

“行。”桑延敛着下巴，自顾自地笑了好一阵，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我今天乐意当个娘炮。”

桑延心情很好，把手伸到她面前：“给你对象上。”

温以凡认真：“情人节礼物。”

温以凡目光定住，伸手拿起来：“这是什么？”

温以凡眨眼，起往书柜的方向走。就看到其中一格上放了个小盒子。盒子的蝴蝶结上插着张小卡片，上边写着一串英文。

这么看也确实是。

打算打扰他太久。她走到床边坐下，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桑延：“给你。”

听到这话，温以凡顿了好一会儿，才：“我能看看吗？”

桑延气定神闲：“这样啊。”

温以凡任他看，轻了下：“对。”

温以凡照。

桑延瞥了眼，也不知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带过来的。

“噢。”他角微弯，伸手接过，“现在能看？”

温以凡有点脸热，却还是老实答：“霜降。”

这暗示的意味已经够足了。温以凡现在只想回去听听他录了什么内容，立刻点。她正打算回房间，注意到书架上的一本相册。

――ToFirstFrost.

“可以。”

里是一支录音笔。

温以凡着说：“你了就不姑娘了。”

“……”

随后，桑延用眼神示意了下：“礼物在书柜，自己去拿。”

桑延笑：“能。”

还没说完，温以凡突然懂了。她对上桑延的眼，默默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哦…这一款，好像确实，只能接电脑……”

“……”温以凡看他，“其他的……”

温以凡盯着卡片，过了几秒才回：“现在能看吗？”

桑延从袋子里拿出盒子，盒子。

桑延又抬了睫，轻点。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桌上，表情吊儿郎当地：“我呢，就没有哪个地儿是不能让你看的。”

在这期间，温以凡手腕上刚上的手链也掉了出来。

桑延拿了出来，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随后，他又看看向温以凡，似是有点儿好笑：“你怎么这么喜欢给我整这些姑娘的东西。”

里是一条红色的手链，带子细细的，底下缀着个雪花形的挂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