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笑笑:“等你将来考一个更好的大学,比老师还厉害。”
他上的是最后一节课,刚说完就见几个男孩子背着书包迫不及待地冲出去,经过他时还不忘说一句“老师再见”。
陈墨一直默不作声地往前走,直到走出校门,用眼角余光瞥了眼
后,确定空无一人后,才转
低声问
:“校长为什么要给你糖?”
陈墨在底下转悠着看他们写字,孩子们对老师的检查总是会不自觉地紧张,写着写着就抬起
瞄他一眼,然后专心致志地对着黑板上的字照葫芦画瓢。
陈墨看了一圈,最终无奈地认清了一个事实――山区的教育确实落后。
小姑娘一见到他就眼神一亮,兴冲冲地跑过来,摊开手掌给他看,开心
:“老师,校长又给我糖啦!”
“嗯。”陈墨面无表情地点点
。
小姑娘对所谓的大学一知半解,但对江城这个大城市的名字很是熟悉,当即就“哇”了一声,仰
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老师你好厉害。”
一个北方城市的名字,齐彩似懂非懂地“哦”了声,接着问
:
至少在他来到这里之后,孩子们基本上对校长又敬又怕,唯独齐
很奇怪,校长明明看起来和蔼又憨实,可他就是莫名地亲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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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大学。”
她衣领有几分凌乱,颈侧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咬了,留下一
不那么明显的红痕,陈墨留意了一眼,心里突然涌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小姑娘坚定地点点
,认真
:“我一定会考出去的!”
陈墨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慢点跑,别摔着。”
“老师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呀?”
他说完转
就走,没再多客套。
他好脾气地教了一遍又一遍,病愈后的
子发虚,讲到最后累得差点站不住,撑着讲台没让孩子们看出端倪,拍拍手说:“下课吧,别忘了回家多写几遍。”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块水果糖上,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旁边校长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
校长大概没想到他还没走,脸色变了一瞬,而后抬了抬眼镜,温和地笑
:“陈老师辛苦了,讲了一天的课,早点回去休息吧。”接着看见他
侧的水桶,恍然
:“这是要去水井打水?”
他来得匆忙,除了衣服没准备别的,眼下连个
温计都没有,自己试了试额
,觉得烧应该退得差不多了。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太可爱,陈墨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好啊,我相信你。”
等屋里的孩子都跑光了,他才低下
重重地吐了口气,拖了把椅子坐着休息了一会,感觉
没那么晕了才站起来,拎起门边的水桶走出教室,刚锁上门就看见齐彩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
齐彩自然而然地跟在他
边,拨开一颗糖填进嘴里,接着往他手心里也
了一颗,回
冲校长挥挥手,声音清脆
:“校长再见,谢谢你的糖。”
下午的课讲的是生字,需要一笔一划地教,教小朋友总得需要点耐心,一节课进度极慢,黑板上的字寥寥无几。
两人慢悠悠地走回了学校,趁离上课还有段时间,陈墨回屋子趴着睡了会觉,醒来出了一
汗,
神倒是恢复了一些。
别说写字了,有些孩子连握笔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