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的包袱还是随
携带的,温疑一边儿在心里咒骂着这贪官小气,嘟嘟囔囔的解开了自己的包袱。
“那就这么便宜他了?这可真舒服,躺着就能拿俸禄了。”之前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倒没那么愤怒了,不过听上去依然阴阳怪气儿的。
温疑乐滋滋的想着,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
“走吧走吧,反正也快到交接时间,之前我们不也提前走过吗?没事儿的。”
不过她还真没绳子,这院子里也是真的干净,连块儿能垫脚的石
都找不着,屋子里更是只有一张木床,一张万年没洗过的褥子,能利用的东西是一点儿没有。
现在,她需要的是一
绳子。
反正她是带了四五套换洗衣衫的,四五条衣带接一接,还是面前能用的。
将腰带接一接后,还是漫长的,温疑满意的看了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衣服质量都算不错,承担一个自己的重量,绝对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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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块儿带着衣带越过了了榕树的一
壮的树干,衣带绷直以后的回作用力将石块儿往回拉,最终在那树枝上缠了个七八圈儿才算停止。
她之前就打量过这个院子,凭她那点儿功夫,想爬上这个墙
,肯定会弄出写动静,所以
爬是不行的。不过她瞧见她住那屋对着的墙外,有棵十分巨大的榕树,借住点儿工
的话,还是能
到无声无息溜出去的。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出去以后就不回来了,她又没有
病,平时虽然不爱出门儿,但也不代表她喜欢被人关着,至于她跑了,会不会连累其他人?这她就不
考虑了,那看门老
儿可是拿了她的钱的,想要得到什么,那必须得要付出点儿什么的,要怪就怪他自己太贪得无厌吧。
“我们这会儿走了,不会出事吧?”其中一个还有些犹豫。
院子里大的石块没有,不大不小的石块还是
多的,温疑捡了一块,用腰带的一
缠好,在手里抛了抛,便对着墙外那棵大榕树抛去。
“那也不能说呀,大家都是一起共事的兄弟,明个儿他清醒了,我们这还要共
的。”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比较理智,但语气里,依旧透
着对那人微微的不满。
动,温疑往靠近那个地方的院儿角一蹲,偷听着外面的情况。
温疑拉了拉衣带,确定不会突然松掉以后,就接着拉衣
“不行,太便宜他了,我想着不爽。”
温疑在心里乐开了花,吵吧吵吧,打起了都没关系。
一条不够,那就多拆几条嘛。
隐隐约约的,似乎是两个人在争吵。
没有绳子,她还有腰带嘛。
墙那边,两人似乎也真的够了,一时间也沉默下来,温疑好半晌才听见他们接着说话。
“好吧。”
两人一合计,最后果然是打算翘班。
“你以为我想的舒服来着?”
“……”
一个说话那人似乎有些无语。
听到这儿,温疑就知
,成了。
“……你知
他干啥去了?几个菜呀?喝成这样?”这个声音有些愤怒,以至于音量都没怎么控制,被温疑听得是清清楚楚。
“嗨,能出什么事儿?这么久了,你见过出啥事儿了?”另一个不以为意,“而且,听说前堂那边儿来了个姑娘,天仙似的,老实说,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