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颠三倒四，施清心中一震，他终于明白了孟如归心结在何，但他却想不明白如何将这份心结解开。

孟如归对顾玄参：“他恨我，我一直都知，我这些年几乎每夜都会梦见李月明，她在梦中问我为何要跟师尊将她赶下山，甚至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到山下杀了她，而后装作没有事的样子回来，是不是我……”

“他心里总想着要还李月明这份恩情，也不知要还到什么时候，人都死了，我看他能拿什么还。”

他说完挠了挠：“太少见了，太少见了，那人多大？若真是这样，以后要么走上歪门邪修习邪术，要么就停止修仙，不然哪天只怕是会暴亡。”

顾玄参看了孟如归两眼，沉默一刻钟之后：“要不弃了吧，将他上仙骨打散，扔回来，说不定他回去之后娶妻生子，比在这山上强撑着要好。”

昆仑之巅有一净池，相传是远古玄女沐浴之地，池水极净，可洗去周污浊之气。

他起进屋，屋里一通乒乒乓乓，顾玄参脑袋上着一堆蜘蛛网出来，手里抓着一本破书。

满鬼气？

正月十五，西黄之山近百人准备好好过节，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谁也没有心情再回饭堂吃汤圆，几大桶芝麻汤圆就那样黏在了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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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挲着手腕上那串黑色珠子，顾玄参：“鬼气入灵？这应当是在灵结成之前就与那种厉鬼邪祟日日接了吧，不过你说的是谁啊。”

“难搞啊，好好的怎么就碰见这种事

“我这一个月在望峰阁里将所有书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解决办法。”

“出，出。”顾玄参挠着：“出，我想想，这办法倒是有，应该是有。”

施清趴在孟如归肩膀上，还在想孟如归说得究竟是谁时，听到自己名字虫躯一震，险些从他上跌落。

那书极破，上面还有老鼠啃出几个牙印。顾玄参翻到其中一页，凑近了：“你看这里，我觉得上面这事写得没错，可以去昆仑之巅试试。”

赵清明听见江南城如此包庇孟如归，他伸手将手中断剑扔了出去，跪下冲着江南城重重磕了三个：“既然师尊都这样说了，我退出师门，从此与西黄之山没有半分关系，也就不丢师尊脸了。”

顾玄参伸了个懒腰：“别说你了，这西黄之山上他谁不恨？只要将他看好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就行，不过说起来他现在满鬼气，修为又坏了，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想将他灵内鬼气出，这种方法应该是有的吧。”

顾玄参趁着这个机会从赵清明剑下将孟如归偷走。

回去吗？孟如归叹了口气，他还记得施清刚上山时那份小心翼翼讨好别人的样子，他努力修习的样子，若是再让他回去，他这几年所的岂不功亏一篑？

“是我那个最小的徒弟，施清……”

顾玄参指着这一行：“之前我也听人说过，只是实在是有些玄乎，你可以带他去看看。只是鬼气这个东西就算是泡出来了，也不会消失，只会一直滞留在内，除非有人将它引渡到自己上。”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孟如归：“师兄，若是鬼气入灵，应当怎么将鬼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