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倒下又站起，似乎永远不知死亡疲惫是何物。他们逐渐开始攻击，一个女孩刚被林决杀死，却又重新站起，将自己的断臂戳向林决的后背，却被一彩光击中，再次落到地上。

“把你的剑鞘给我。”他对严珂说。

“太乱来了，”文天冬低声，“你不要动，情况若有变，带着小寒走。如果他被抓住，我必须保证你的份不被发现。”

赵雪寒只觉得腹一阵翻江倒海，他用手捂住嘴，控制不住地呕了起来。一从胃涌出，鲜红粘稠，从他的指下。

“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也没什么后路了。”林决淡然。他上前走了两步，推开了林府的大门。

两厉光闪过，林家父母又倒了下去。

林家父母的血从断开的脖颈出来，过青石板地，浸了赵雪寒的鞋底。赵雪寒看着那尸，分离的颅表情平静。然而在赵雪寒眼中，那两双眼睛逐渐变暗变黑，最后竟化成两鲜血，汩汩地从眼眶中了下来。

林决痛呼一声，鲜血染红了符文，然而他无论怎么用力，符文仿佛将他的手

地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赵雪寒一惊，放眼望去时，林父林母已经扶着地面站了起来，将颅安在了上。双眼依旧正常，那出的血，似乎是赵雪寒的幻想。

“林决，不要这样。”他收起剑，轻声，“他们现在是平民份。你这样是会被抓住的。”

这不是血。赵雪寒茫然地将手移到眼前。那红色从他嘴里出后，遇到寒冷的空气便凝固，化成一片固贴在手上，仿佛红色的蜡一样。

言毕，他一把将挡在面前的文天冬推开，抬指两寒光，顿时鲜血四溅。林家父母声音都没发出，颅便双双落了地。

林决微微眯起了眼睛，随即轻声一笑。“被抓又如何，”他抬起眉，“我还求之不得呢！”

文天冬站在林家父母前，剑出鞘，将林决的攻击挡了下来。

文天冬持剑在手，将剑光收回，面色越发沉重。他将剑鞘解下，抛给了严珂。

“看见了吗？”林决回，冲着严珂笑了一声，“你们想走，人家可不想让你走。”

“林决！”文天冬焦急地喊了一声，林决却面不改色。

话音未落，他便从腰间抽出一把剑，手起刀落，直接砍下离他最近一人的人。

血溅到周围人的上，然而他们依然无动于衷，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林决。

严珂犹豫了一下，将剑鞘递给文天冬。文天冬匆匆将鞘挂好，便朝着林决的方向走去，然而他还未举剑，空中便有两符飞来，一左一右，准确地穿过林决的手掌，将他钉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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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寒脑一片混沌，只觉得五脏六腑烧灼得厉害。他眼角剧痛，抬眼望去，四周景色一片血红，仿佛内脏中的火蔓延到了眼下。

门外，挤挤挨挨地站满了人。有男有女，又老有少。他们面无表情，仿佛木偶一般，目光沉沉地盯着林府内，注视着林决。

两声轻响，两片薄薄的铁先后落了地。

严珂神色一凛：“文先生……”

林决冷笑着走到人群中，挥剑乱砍起来。一时门外血光四溅，却没有任何喊叫声，只有剑插入□□的钝响，以及倒在地上沉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