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拼命地忍住：“我没哭。”

可她说这句话没信服力的，因为她的鼻腔里带着明显的鼻音，像是上要哭出来了似的。

他是怎么发现的……

赵夕阳猛地一怔，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他发现了……

许炎站在她的上方，想伸手拍拍她，可觉得自己手里拎着垃圾袋脏的，遂作罢。

他微微蹙眉，又问：“你好点了吗？”

可他跟屹立不倒的白杨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动，甚至对她说：“我听说，来那个的时候喝点红糖姜汤会比较好点。”

她打开门，问：“你怎么来了？”

说罢，她不再搭理他，绕过他跑着上楼了。

赵夕阳一激灵，放弃了，落地后退了一步瞪着他：“把包给我啊，你是准备帮我把衣服洗了吗？”

许炎站在她家门外。

赵夕阳恨恨地，隔着黑框眼镜，用她泫然滴的大眼睛横了许炎一眼：“这是，你懂不懂啊你！”

“哦。”许炎淡淡地点了下，接着又说，“衣服我还帮你洗的少吗？”

“……”

赵夕阳脸顿时涨得通红，尴尬地整个人只想找个地钻进去。

他注意到她上绑着的衣服，有点儿奇怪：“你衣服怎么这么穿？”

赵夕阳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门外的少年打量了她一眼，脸上如往常一般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像个不会哭不会笑的木人，问她：“你在干什么？”

她想关门，可是许炎挡在门口，她没办法关。

许炎怔了下：“什么衣服？”

他没有像同学那样嘲笑她，或是窃窃私语，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奇怪或惊讶，像是已经经百战极有经验似的，他是在关心她，可她却觉得此刻，比在上课那会儿更难堪。

“空手的衣服。”赵夕阳说，“我暑假报了个班。”

好像也是啊。

换完了子，她忍着小腹痛，拿着脏子去阳台上洗，可洗了半天都没洗干净。这是妈妈刚给她买的新子啊，她委屈得又想掉眼泪。

说这话的时候，少年的脸颊上终于也浮上了一缕可疑的红，到底还只是个十三岁的男孩子，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新的验。

回家后在楼里碰到下楼倒垃圾的许炎，许炎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盯着她红未消的眼睛看了几秒，皱了皱眉问：“你哭了？”

了他温热的呼。

“你怎么了？”

她一急，眼泪无法控制地下来了，她连忙低下不让他看到，用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走，快回去，我不想看到你。”

赵夕阳觉得太丢人了，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被他一句话刺激地又难过地想哭。

她想起初一来初的那次，来的很突然，在学校里上课上到子上都是血，被同学笑了半天，最后还是老师带她去的洗手间，帮她在腰上绑了件校服外套遮挡。

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子。

她在眼泪上就要夺眶而出的时候迅速抹掉，继续洗啊洗，洗到一半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敲门，她了鼻子，干手，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去看来人。

她

她不知他为什么要问这么一句，遮遮掩掩地说：“没干什么啊。”

他居然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