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前世收到的尾羽已不知去向，他非常惊喜，伸手接了过来，抬展颜：“谢谢杞杞。”

现在长大了，成了小祖宗，看谁都是昂着下巴俯视。

丹杞骄傲地昂，心中将殷长俞鄙视了好几遍。

绒素看见丹杞背上睡得正香的林初，明白过来，又觉得太过匪夷所思。

绒素：“……”

林初顺着记忆出了梧桐林，向前殿走去。

她正想着，就见丹杞转过看着她，眼中的嫌弃和驱赶意味十分明显。

他将尾羽小心收在储物镯中，果然开心不少。

只是它还有些不解，为何林初是跟着兔子来的，殷长俞呢？

林初也没有说过要去找殷长俞的话，丹杞犹豫片刻，还是带着林初飞回了梧桐林。

林初走近一些，看见殿内上午摆好的桌椅，正在往外撤，秋聆站在殿内面色不虞。

“杞杞，”林初起向它别，“我要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林初睡醒后，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有些恍惚，仿佛自己还在青丘，来扶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梦。

丹杞飞了一下午，此时也有些疲累，它蹭了蹭林初的手心，转飞向一颗梧桐树。

若是又碰到殷长俞……到时再说吧。

殿门口有个神情倨傲的妖族，笑肉不笑：“麻烦几位姐姐了，我们家公主贵，用不得这些次等木材。”

“谢谢。”林初柔和一笑，翻从丹杞背上下来。

他穿过长廊，远远看见前殿进进出出有不少人，后知后觉想起今日有宴会。

林初沉默下来，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

绒素已经走了，林初拿起练实，一颗一颗喂给丹杞。

她将练实放好，默默离去了。

他们之间的事，丹杞还不是特别理解，它只知两人在一起时，都是非常快乐的。

丹杞乖乖张嘴，没有半点平时挑食的样子，林初一边喂它，一边低声：“你说，我要不要直接去找他呢。”

林初悄

不同，丹杞认人，不止认表象，还能识出魂魄。

丹杞年幼时便与殷长俞定下契约，绒素虽是后来才去负责照料它的，从前也曾听说过，这是只混世小魔王，谁都不住。

林初刚才睡了不短的时间，现在日光渐隐，他准备回殿中看一看。

-

所有的木质桌椅都被换下，用玉桌来代替。

丹杞想了想，转在尾羽中翻找，挑了一最漂亮的下来，一如当初一般衔至林初面前。

绒素靠在树干上打瞌睡，听见振翅的风声惊醒，终于看见丹杞回来了。

她正想出声，丹杞警告地看她一眼，悄声在溪边蹲下，翅膀向背微微反折。

及温柔顺的羽才让他回过神来，丹杞“啾啾”叫了两声，用喙轻轻梳理着他散乱的黑发。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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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自然是指殷长俞了，丹杞没有出声，让林初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