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婆婆一看顾的神情就知她意动了，笑：“这才对嘛，这些颜色也就这个年纪穿了，再大些又要换一种了，这时候不穿，老了再来遗憾多可惜呀。”

竭力无视林婆婆这番“大胆”又羞人的的言论，怎么能接受呢，这些料子太贵重了，自己不能收的，不好还呀！

将手里的料子放在桌子上，林婆婆爱怜的拍了拍它们，情绪有些低落，“现在我是没法穿你们了，再穿就是老妖了。”说完情绪又陡然高昂，“不过没关系，我给你们找了个非常好看的姑娘，不会埋没了你们的！”

林婆婆的声音似乎带了点蛊惑，顾听着她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片黄布料，是真的很鲜艳，从来没穿过的鲜艳。

“你自己想想，你生的白，子也好看，穿上这样的小衣更漂亮，自己看着也高兴呀。”

林婆婆恨不得现在就把顾给装扮起来，不等顾回应，又踩着小碎步脚底生风的跑了。这次回来的慢些，手里抱了一堆料子，顾惊愕的看着林婆婆的手里的五颜六色，花色多就罢了，锦的缎的都有。

这些话说出来有些苦，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因为说了没有用。

谁知刚走过去还没拿到沙板，林婆婆忽然伸手在顾的某个小包子上了。

顾震惊的无法言语，林婆婆起，直接拉着顾坐到了梳妆镜旁摁着她坐下，将那鹅黄的小布料举在顾的脸边，“你看，这个颜色多衬你。”

这真不是假话。

已经干瘪，已近六十的林婆婆有些委屈，“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当年我也很坚的，只是它先一步离我而去了。”

顾看着那抹黄，安静微的眼中渐渐出现一抹光。

所以，我今天才算了解到真正的林婆婆吗？

哪怕经常地里山里的去，顾依然白，鹅黄的轻布料就在一侧，剪水秋瞳眨了眨，更衬的她人比衣，林婆婆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

可惜什么，可惜是哑巴阿，长的好看又是个哑巴，旁人的怜悯更重。不想要看到那些眼神，总是垂着走路，不想别人因为自己好看而凑上来后却又发现自己是个哑巴又一脸可惜的走了，所以从来不穿鲜艳的衣裳，灰扑扑的衣服就是最好的保护。

顾：…………

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也不会有人来了又走。

可是现在婆婆说，小衣是藏在里面的，是自己一个人穿着高兴的，没人能看到，自己可以高兴些，别人依然不会注意到自己。

所有人来问，自己的回答都是不耐脏，活麻烦，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

“而且小衣是藏在里面的，只有自己能看，自己偷着乐，外面那些俗人都不知，是不是更好玩了？”

“小衣开始紧了？”

有些疼痛的感觉传来，顾彻底傻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林婆婆。

它真的好漂亮啊。

顾傻乎乎点。

顾：………

林婆婆倒是一脸镇定。

“最近开始疼了？”

因为不想“鹤立鸡群”，不想被别人看见，不想再听到那句可惜。

顾再度点。

林婆婆

“我这么好看，我当然要让自己更好看。”

“我那还有好多，我给你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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