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他脱光了，一丝不挂，连一条底都没留。

“哪个坏人？”王承志脸色一变。

往欢欢指着的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透过货架的隙，她看见一双手。

陆一鸣和柳馨都不在。

陆一鸣双手手腕被捆住，整个人吊在一截通风上，此时，他耷拉着，整张脸都是血，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他到底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通过他前极其微弱的起伏，她猜测，他睁眼闭眼的区别都不大。

她转眼看向门边一排办公室，付强找人搬了一张桌子出来，上面摆放着一套致茶。

比起睁眼，可能闭着眼要好许多。

他上有着一条一条非常明显的抽打过的痕迹，像一山间蔓藤，却又让人分不清是叶，还是隐藏在草藤里的毒蛇，并且，他上还有刀子划破肤后的伤痕，地上是一滩猩红，血早已凝结，仿佛绽放了一朵妖艳的花。

视线快速扫过众人，她看到或愤怒，或委屈的目光，也看到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神情。

“爸爸……”一个小影从一排货架后跑出来，挂到宋澄边的男人上。

“爸爸……我饿。”欢欢说哭就哭，哇一声昂大哭：“我要被饿坏了，一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什么都没有，那个坏人不给我吃的，还说，要把我扔出去喂怪物！”

在他脚边，还有三个男人。

回仓库时，她看了眼时间，恰好八点整。

柳馨表弟和亲弟弟都面朝下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柳馨父亲被捆着，嘴里了东西，有人扯出他嘴里的布巾，宋澄看到他门牙缺了两颗。

宋澄转。

黑猫从她背包里钻出来，顺带着推出一包培。

“把她带出来。”付强坐下，向后面招手。

宋澄见王承志抱起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欢欢大眼睛一转，上了泪水。

陆一鸣等人仍然蹲在角落里，不过，男人双手都被束缚，反手捆在背后，稍年轻的女人在另一边烧水饭，或老老实实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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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

而其他人更是累到不行。

收回视线，她皱起眉。

一进仓库，立感到气氛不对。

她继续朝前走了几步。

停在一排货架前，她伸脚一踹，轰然一声巨响，货架倒了，出陆一鸣这个人。

“乖女儿，你有没有事？”

而现在，情况又不同了。

昨天，宋澄几人离开的时候，付强等人已认定他们占领仓库，陆一鸣等人则是寄人篱下的一方，陆一鸣等人蹲在门边的角落，等宋澄几人回来，付强明确表示，只有他们带回来足够的食物，才能换走里面的人。

她撕开真空包装袋，喂给黑猫吃了，再掰开另一个面包，把培夹在面包里啃着吃，心里一边觉得奢侈，一边在想，要是有冰可乐就好了。

压抑。

“就是他，他把大哥哥吊在子上，他打大哥哥，大哥哥脸都红了，可吓人了！爸爸，我不吃东西了，你让他放了大哥哥吧！”

柳馨被人从付强刚才出来的办公室带出来，

宋澄顺着欢欢的手指望去，看见付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