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了。”

十年他熬死了曾经下令的将军，熬死了那些指手画脚的可笑之人，唯独没把他自己熬死，三十来岁意气风发风华正茂，窝在这个荒郊野外过他的生活，有事没事溜溜，闲来无事就溜溜弯，活活把自己过成了七老八十的年岁。

红螃蟹长得快有他腰那么高了，小匹比以前的小新泽西还要，不过摸起来的手感很好，或许是总在雪里打的缘故，素质也好的不行，跑起来飞快，怎么叫都叫不住。

“你俩啊，那时候我都看到了。”

邮递员基本是从来不会来到这种犄角旮旯的荒原地带，但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封信送来。穿着绿色棉袄的送信员冻得瑟瑟发抖，骑着自行车缓缓的绕着通往山的路行驶而来，每次送来的信都有军方官用邮戳，太宰治看一眼就撕碎了丢进了红螃蟹的嘴边，一边摸着小崽儿的耳朵一边说，赶紧吃快点吃，这可是上好的纸材，光一张的价格就能买八百个你。

说到这里两个人笑了出来，或许是风太大的缘故，笑着笑着旁边的人就开始咳嗽。太宰治递过去了一张手帕，等咳嗽声断断续续的结束以后就又开始了东拉西扯的话题。

想让他回去当官大梦，当年不作为现在赢了打后炮，太宰治对那些人的心思知的门清儿。他这个人特别的记仇，记仇到睚眦必报的地步。连续十年都在寄信，企图用所谓的真诚打动他，但他也知所谓的忠诚就是在放狗屁，一文不值。

在地上仰着看着像是彗星尾巴一样的光，遥遥的划过天际，最终落在了不远的山上炸开，炸得震耳聋，炸得浑碎骨。

新泽西的雪山终年不化，太宰治一个人窝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小新泽西带着红螃蟹走进来咬他的被子，阳光从窗外打进来，他一个人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迷迷瞪瞪的从床上坐起来，望着一大一小的两匹叹了口气，认命的爬起来走到厩把食物放进去。

第12章

太宰治都知，但有些事情不是说能看得开就看得开，他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手里的热茶，边的老将军还在说。

炸得他被冲天的气焰掀翻出去，最终眨着眼睛什么都不了，什么都说不出。眼泪下来的时候他都在想，中也，你去哪儿了。

老人没穿军装过来，穿的像是个乡村种玉米的老农民，手脚冻得直哆嗦却也坐着的时候脊背直。

“那您打算把我这个可恶的同恋烧死吗？”

说什么，你是大功臣啊，总统可是一直惦记着你，惦记了换届下台，下一届总统都在惦记你。说什么当初不是不给你升军衔，只是内的势力拉扯起来是真的很烦，我不是这样的人你是知的。

他抿了口茶，其实这些事情他都知，知的很清楚，知的很明白，甚至于打压他的是谁，是那些人，为什么这么他都知的一清二楚。只是说不想追究也是假的，不然那边的人下台没那么快，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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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接吻啊。”

对方说，看开点吧，谁都不想的。

“真要是这么想的话，你俩早就没了。”

当年他还算尊敬的老将军冒着风雪跨着快抖不了的脚上来找他，他拒绝了接待，可最终还是和老人家一起坐在下着雪的屋檐下喝了一口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