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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房门前，顾大娘低声问：“那位公子什么来啊？好大的排场！外面守着的人有十几个，盘问了我好一阵才放我进来。”

“便有神婆说：她先夫是被恶鬼捉了去！这些年，她一直对恶鬼之说深信不疑，几乎是散尽家财给她先夫法事超度……”

雍若轻轻叹息一声：“我刚说出来的时候，那伍家人都当我是歹意。说他们兄弟已经伤成那样了，我何苦再折磨他们？我好说歹说，他们只不信。后来，还是胡同里的秦寡妇出说了几句话，伍大才同意清洗伤口。那武二怕痛，宁死不受那个罪……”

凤寥听她说完，点点示意自己知了，又饶有兴致地问：“那伍家兄弟可听了你的话，清洗伤口？”

“当真只有很小的一个口子！只有指甲盖那么长，他先夫便没有在意。结果几天后，那个脚趾得跟萝卜似的，后来整只脚都了，疼得在床上打。七八天后，她先夫就开始晕眼花、全无力、胡言乱语，约摸只过了半个月，就抽搐着死了！死的时候，全绷得像是一张弓，面容扭曲得像是见了鬼……

雍若笑容微苦：“他们兄弟罪不致死！”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希望自己的手上沾着人命。

第16章再拒凤寥

杨家回话了？

这跟往伤口上撒盐有何区别？太狠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罗布也连连点。

“听了秦寡妇的话，伍大被吓住了，便咬牙忍痛，让他媳妇给他清洗伤口。伍二忍不住疼，无论如何不肯相信……”雍若眉微皱，“只希望他们兄弟都无事。”

“用盐水冲洗伤口？”旁边的苏名剑终于忍不住插话了，“那会很疼的！非常疼！”

雍若暗暗咂，却不动声色地忽悠开了：“元宵那日，我见院子里那树梅花开得极好，便折了一些梅花，拿到花灯会上去卖。可巧遇到了这位公子家的老太太，老太太极是恤

几人正说着话，便见顾大娘一脸诧异地打量着凤寥等人，快步走了进来，对雍若说：“杨家回话了！”

凤寥站得笔直，淡淡扫了顾大娘一眼后便不再多看她一眼，冷淡地说：“姑娘无需客气。”转又去看竹钉阵。

“是很疼！但终究是命更重要吧？”雍若淡淡地了一句，又继续说清创，“伤口越深越大，越有清创的必要。清创用的烧酒越烈越好。盐水不能直接用清水加盐调制，因为清水之中实际上也有病气秽气。得把盐水煮开了、放凉了再用。顺便说一句，用开水煮，也是清除病气秽气的一种好办法。故而喝水最好喝开水，裹伤用的布条一定要用开水煮过再晾干的……”

雍若便扬着得的微笑，引着顾大娘去见周氏。

“那秦寡妇说了什么？”

“秦寡妇说：她先夫就是给人淘暗沟时，脚趾被一个破铁片割了一个小口子才去了的！

凤寥看着她，神色很是奇异：“他们兄弟闯进你家行窃，你还为他们担忧？”

凤寥和苏名剑、罗布几人都听得寒直竖！

雍若深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紧张，对顾大娘说：“大娘辛苦了！”转对凤公子说，“公子要折梅花请自便，小女子要送顾大娘去见我娘。”

的方法，就是用盐水或者烧酒冲洗伤口，把脏东西和杂物都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