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有成竹地说：“师傅让民女带来了一卷手稿。这是他老人家这些年在医上的一点心得，一是个信物，二是贺娘娘母仪天下。不知娘娘是否还认得师傅的笔迹？”

李瑶又：“师姐还说，她还教娘娘唱过一首名叫的童谣，不知娘娘可还记得？”

上。凤寥坐在她后，与她之间隔着一八扇屏。

雍若悠然：“子嗣这个问题上，她可是抢在本前面了。她可有跟你说过我们小时候的事？”

李瑶微微一顿，平静地回答：“是美玉之‘璐’。”

雍若笑：“是啊！我祖母的桂花饼那是远近闻名的。”

李瑶想了想，摇了摇：“师傅没有跟我说过此事。想来……要么是娘娘记错了，要么是师傅当时随口哄孩子玩儿的。”

苏名剑亲自带了几名得力手下，在殿中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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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瑶轻轻叹息一声，简短地说：“托娘娘的福，已经完全好了。”

她点了点：“倒像是路郎中的字迹。只是比当年更苍劲了些……能写出这样的字，他手腕上的旧伤完全好了吗？”

“璐璐”跟着赵嬷嬷走进殿中，恭敬地磕行了礼。

“璐璐”恭敬地了谢，却没有起，而是又磕了个：“民女要向娘娘请罪。民女之前为了见到娘娘，向承恩侯太夫人说了谎话。民女并不是璐璐，而是璐璐的师妹李瑶。”

雍若这回真的惊讶了。

雍若将书卷搁在案上，十分温和地问李瑶：“路郎中这些年过得好吗？漉漉怎么样了？她为何不亲自来见我？”

雍若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扮演一个有点戒心的角色：“这倒有可能。不过，你说自己是路郎中的弟子、漉漉的师姐，你怎么证明？”

雍若笑：“可我记得路郎中跟我说过：因为漉漉有双大眼睛，所以小名叫‘漉漉’，是漉漉的漉。”

她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个骗子能量不小

雍若便笑：“起来吧！赐座。”

李瑶又了谢，这才站起来，在旁边的圈椅上斜签着子坐下。

雍若接过来看了看，字迹不算很端正，却苍劲有力。

“谢娘娘！”

雍若便问：“你既是漉漉的师妹，应当知漉漉的‘lu’字是哪一个了？”

赵嬷嬷适时地将那卷手稿捧给了雍若。

“多谢娘娘惦记，师傅几年前伤了，有些不良于行，倒还好。璐璐师姐如今有孕在，即将临盆，故而不能亲自来见娘娘，只能由民女来跑这一趟。”

李瑶笑：“师姐的记可远远比不上娘娘。她已经不记得娘娘的样子了，只记得娘娘家的院子里有两棵桂花树，开的花很小，却香极了。娘娘的阿婆的桂花饼，可好吃了……”

冒称“璐璐”的李瑶躬说：“娘娘英明。这么多年了，难为娘娘还记得漉漉的模样。”

雍若微微挑眉：她竟然直接承认了自己是冒牌货？这一步倒是走得很聪明。

她笑了笑：“我就说嘛！漉漉的一双大眼睛，怎么会变成了丹凤眼？”

雍若微微叹息一声：“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那双眼睛，我可忘不了。你起来说话吧！”

说完她就轻声唱起来：“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夏夜里夏夜里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