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不强人所难，越过她指了下一位同学。方芽同样不善言辞，可也不敢像戚茹那样只留六个字，是着自己多说了几句，慌不择路之下向同学们推荐了一本最近在看的名著。

经此之后，班上的人对戚茹有了个大的印象――一个漂亮的唱歌好听的女生。

校庆每五年办一次大型晚会，校方会想方设法增加表演节目，比如让老师们集舞，合唱团合唱校歌，乐队演奏。可把能用上的人才全进去，也堪堪四五个节目。届时有临安本地的电视台来采访，没有特色的话总要让人失望。

“咳咳，戚同学没有要补充的吗？”程余多问了一句。

“戚茹，女，十六岁。”

晚自习时，程余来开班会，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职位，同样是按座位让大家开始自我介绍。

全班静默。

陈霜她：“回宿舍写一样的。不早点回去的话一会就熄灯了，洗漱都麻烦。”

下课铃响，她还差课文的最后一段没写完。戚茹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坚持写完再走。

虽然和戚茹、陆景行都不熟，但当初陆景行的自我介绍十分让人印象深刻，想忘记都难。戚茹照搬陆景行的发言，成功让他想歪了。

戚茹还能说什么。明面上说不强迫，实际上陈玉还不是在告诉她校乐队需要她的贡献吗。

“校乐队又要开始排练了。往年很少排练，今年撞上的大事比较多，可能会忙一点。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是少了你，校庆恐怕又要逊色几分。”

史，算算时间，今年恰好是六十周年。

“我有空，什么时候开始排练？”

戚茹：“……”这种得寸进尺的感觉是错觉吗？

戚茹摇。

有一个男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是原本高一三班的同学，十五班只有戚茹和他是老同学，其余选择文科的八位同学分布在剩下的优生班。

如果陆景行愿意的话，两人倒是可以合奏一回，独奏的话，她没兴趣。

戚茹也不抬，继续在纸上写着：“没事，我走

班会开完，第二节晚自习是真自习，戚茹把新发的课本预习了一遍，又拿出草稿纸练字结构。如今她的字已经不像最初那般丑，一笔一划还能写出笔锋。林启光布置的描红和临帖她一丝不苟每天按量完成，付出了多少努力就有多少收获。

“我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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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校庆是艺考生的天地，她们可以尽情展示才艺，享受着其他学生的羡慕，比如舞蹈，比如唱歌，比如钢琴独奏。学校不缺乐，缺的是会乐的人。

“老师，戚茹同学是音乐老师已经选好的文艺委员，不用另外选了。”

就是有点矮……

没人笑话，这个介绍看起来正常多了。等全班都介绍完毕，一节自习课快要结束。程余快刀斩乱麻，见没人自荐，按照印象一个个指派职位。正要随便指一个文艺委员时，先前选出的班长举了手。

程余有些诧异，没料到这个女生深藏不。但不用把职位强加到其他同学上，他也是满意的。

轮到戚茹时，她的介绍学了上学期的陆景行，简单到令人发指。

陈玉笑起来：“下周开始，我们还要选选曲子。不急，不过要是你能主动报一个演奏节目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