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啊。”戚茹眼里盛满羡慕，“表姐好厉害呢。”她的梦想就是当上中央民族乐团的二胡首席，为此她也许要再奋斗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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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乡镇的男女老少齐聚一堂，三人被方言包围了。

一路无话，总算是安静到了文化。

秦素衣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她说要买房子，第二天就打了戚提供的电话，找售楼小姐带她去看房，最后拍板拿下了同样是这一排的一楼。

辞职？秦明月还不到三十，在乐团前景很好，为何要辞职？

艺术生高考。

秦明月又轻轻推了推弓，然后搂住戚茹的肩膀，悄声说：“他也来中国工作。嘘，暂时替我保密。”

见这位表姐连后路都想好了，戚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可是你才新婚！”

国内的高考环境秦明月有所耳闻，她想帮助这个看起来很乖巧的表妹。虽然是民乐，但能有机会去观摩世界一的交响音乐会，相信多少会给她一些动。

一周后，周日，戚茹和徐宁相约同去文化。当然，涂森魄任劳任怨在一旁替小女友拎包。

古筝是大件，徐宁早让家人开车送去了场地交给工作人员保。徐家和涂家门当对，都是临安的大，文化的人对他们几个小辈并不陌生。但放水晋级这样的事情并不会出现，因为评委都不是本地人，来比这些大更大，不为蝇小利所屈，避免了作弊的可能。

因为是空房而非装，秦素衣暂时住在戚家，秦明月陪了她两天便被老人赶回了加拿大，美其名曰好好工作。

戚茹无奈：“学妹，这是你问的第三遍了。要是觉得紧张，就先睡一会。”他们三人叫了一辆出租，同坐后排。

工作可以再找，新婚异地恋也无所畏惧，然而只有一个，她想陪走过最后几年。

“你可要把握机会，也许明年我就要辞职了。”秦明月朝戚茹眨眨眼。

“学姐，你紧张吗？”徐宁搂着男友的胳膊，一路上不断吞咽口水。

于是三个童年时期的小伙伴年老后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徐宁知自己有点烦人，可她控制不住。之前她只知戚茹学习好，后来问了问涂森魄以及班上其他同学，才知戚茹好几次在入学典礼和校庆上大出风。学校贴吧还有去年的帖子，她翻出来看了看，才知自己和戚茹差距有一个里亚纳海沟那么宽。

不是嫉妒，是面对高手的紧张在心脏里冒。

戚茹同样，每天不间断地练习曲子，惹来姨婆好一顿夸，说她们老秦家果然都出才女，一家子都是搞音乐的。

中国的方言千万种，临安是南方，方言比北方还多，一个村的村和村尾都能有两种不一样的方言，戚茹感觉自己要无法呼了。

“谢谢。”戚茹也没有谦虚，收下了这份赞美。

除了过世的戚爷爷。

秦明月方才听过她的独奏，因为不知合奏时戚茹能否合别人，她不好下定论，于是称赞：“你的独奏很好。”独奏与合奏给人的感觉极不一样，秦明月听得多了，自然能分辨出。

“要在这边定居，她们两已经在讨论买下隔那空着的一楼了。乐团好是好，但常有巡演，我想多陪陪。以我的水平，要是在这里开小提琴培训班，想必不会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