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时供奉的，杀了。

当天夜里，邵勤夏在母亲的哭嚎和兄长的怒吼中自请离族。

邵勤夏沉默许久，终是悲凉一笑。

邵勤夏的视线扫过所有熟悉的面孔，他们疑惑、不解、像看着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此后他四浪，再也不曾归家。

二十岁一比，邵勤夏胜。

“我问你这么干多久了！”

“邵家已是积疲的野兽，要存活下去，我们只需要臣服和恐惧。”

“父亲在我们出生前就死去，皆是因为背叛。”

他在见到那姑娘的那一刻，不知为什么突然下泪来。

邵勤春缓缓步向邵勤夏，就算剑尖在他前，他也不闪不避。

敢勾结外敌的，杀了。

邵勤春站在这风暴中心，微蹙眉间，有些烦恼。

邵勤春若无其事地开口。

……

“勤夏，自负会让人出错误的判断，”邵勤春嘴角绽放如春花般的浅笑，“邵家已经不同了。”

当年的邵家是保护神，是先驱者，现在的邵家是死神，是旧时代的囚笼。

邵勤夏困惑地撑起，便见佣人和其他族亲将邵勤春扶起来，妈妈拿着一条的冰手帕，正在给邵勤春拭额。

“还以为能瞒你一辈子，你总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邵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底下人想要反，在有苗之前就要理了。”

邵勤夏咆哮着，剑风四下横扫，所到之所有阵法、屋瓦、墙面尽数碎成齑粉！

邵勤春一脸不解，却突觉一阵凉风直面门，他微微侧，便见一点雪亮剑尖自他眼前横过。

邵勤夏累得倒在地上，他望着当空的烈阳，轻声说。

“嗯？”

”

“谁有罪是你来定的？”邵勤夏剑尖颤抖地指着邵勤春，“这么小的孩子犯了什么罪！”

“你可以去告发，”邵勤春整了整上的长衫，“但谁会信你，就是另一回事。”

十五岁一比，邵勤夏输。

对邵家不敬的，杀了。

“杀人当然不能解决所有的事，但能解决大分的事。”

“……又不是第一次。”

三十岁，他到了南州，在那里遇上一个温柔如阳的姑娘。

“家中事宜不用你插手，你好好念书，邵家由我主。”

“比一场，”邵勤夏闭上眼，浅浅呼出一口气，“我赢了，把家主之位给我。”

邵勤夏看着妈妈扬起笑脸对他说。

邵勤夏听着邵勤春的话，只觉得自己像站在尸山血海，脚下尸骨累累，血腥之气扑鼻冲天。

“勤夏，你像父亲，妈妈常说父亲磊落潇洒，言出必行。但仇恨邵家的人，不会因为他是个好人就放过他。”

“主……就是……杀人吗？”邵勤夏哽咽，他历来爱哭，但悲痛到了极点，却是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苏南的保护神，变成了妖魔。

那姑娘慌了

无人应答。

“我赢了，哥，你去自首。我们不能再这么。”

“你和你哥不一样，还小，不懂这些也没关系。”

“原来，在这个家，我才是多余。”

“交易，合作，在平常人家无错，但在邵家却是错的。”

邵勤春说着，便见邵勤夏突然把剑一收，以为这固执的弟弟总算听了进去，却见邵勤夏指着后院的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