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闻鸣骂了一句，重新躺回被窝里，翻过不理他。

就连他在床上提过的那些无理要求，舒冉也都从未真正拒绝过。

“你大爷的，要来就来，完睡觉，别了！”闻鸣扭骂他，被压着的手挣脱出来，主动搂上了后人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嘟囔：“你他妈的，没完没了了……”

他想不起来了。

谁会没有一点负面情绪，谁会不出一点错？

感觉下边更了，闻鸣心中自是羞窘无比，想躲开，腰又被另一只手箍住，挣又挣不开，偏偏那不放过他的人嘴上也不消停。

印象中的舒冉是完美的，哪怕他总嫌舒冉木讷没情趣，心里却也不得不承认，舒冉真的是个好伴侣。

看看现在出真面目的舒冉，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以前的舒冉一直都披着一层完美的假？

可这还不到一天，他居然也习惯了。

“想要了吧？”

又或者，他对于这一天的到来早有感应？

本就有些的口再一次被开拓，指尖微微探进去一，却又不深入，磨磨蹭蹭的，着实恼人。

就是因为那样的舒冉太过完美，他才会恐慌，才会出后边那些事。

舒冉忍不住轻笑，被窝里的手抽出来，扭在床柜上拿了个东西，手又钻进了被窝里。

“好东西。”舒冉笑意盈盈，手指又钻进两肉里，察觉闻鸣下意识抬了抬屁，眼中笑意更深，当即打开开关，将那橡胶制的震动棒了

他像个假人，喜怒哀乐都是设置好的情绪，温柔贴是伪装，善解人意是伪装，都是假的。

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闻鸣眯了眯眼，松口问他：“拿的什么……”

闻鸣第一次对他动心，也是听他在校庆上弹了一首曲子，那首曲子叫什么来着？

他难得主动，就是害怕舒冉又整些什么新花样弄他。

闻鸣烦躁地扯了扯锁链，心绪又乱了。

真实的像个神病。

“拿了点东西，玩玩好不好？”话还没说完，温凉的手就已经伸进了被窝，在闻鸣光的背上摩挲。

“等急了吧。”正想着舒冉就进来了，双手背在后，一步步走过来，朝他轻轻眨了眨眼，看着神秘兮兮的。

话说那家伙拿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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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现在的舒冉虽然偏执放肆，却也比之前要真实许多。

“这次慢点，多弄你一会儿，好不好？”

“想我了吗？”

所以是他自己亲手把那么好的舒冉弄丢了吗？

见闻鸣不说话，那双弹钢琴的修长手指便以一种莫名的节奏，弹到了腰，到沟，又在口周围轻轻搔弄。

舒冉在床边站定，盯着闻鸣的背看了会，弯腰把脸贴了上去，轻轻蹭了蹭他温热的颈，又忍不住啄吻。

上学时的舒冉就是大家公认的小王子，温和知礼，善解人意，长的好，家境好，学习好，多才多艺，不知迷倒了多少人。

对，就是这样。

不，才不是这样。

闻鸣不说话，暗暗翻了个白眼。

结了婚之后，生活上大小事舒冉都为他安排妥帖，哪怕家里有佣人，他的早餐也是舒冉亲手的，他的衣服都是舒冉亲手洗好熨平的……

“了哎。”

但也未免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