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吃虾并不是什么秘密，但顾远琛很少在学校吃饭，也不住校，所以如果不是关系比较亲密的朋友，不会知他吃东西的喜好。

正出神着，车窗忽然被敲了两下。

“有点事。”顾远琛回。

“啊？”

“……不是。”顾远琛

结合季家近些年的状况，顾远琛始终不敢相信季幕的话。他不希望两人都成为家族的牺牲品，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枕边人始终着联姻的虚伪面。

顾远琛转，这才发现季幕手里拿着一包东西。

季幕的脸颊再度升温。

可也就那么一次，还是在最开始的时候提及的。

为了避嫌，顾远琛特地问徐风借了车。他那辆车太过招摇，怕被人认出来他在接送季幕。

那是他和季幕刚通信的时候，有一天他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就随便打了一句：[今天中午吃了比较喜欢的虾，但饭的张嫂请假了，新来的阿姨不知我不吃椒盐，放了一些……]

顾远琛照例拒绝：“我不饿。”

确实，季幕为了能被顾远琛送来上课，今天压就没想请假。但他也苦恼过，上完课之后，自己要怎么回宿舍。本来是想让陈曳骑自行车来带他，现在好了，季幕的心情欢快地抓紧了衣袖：“十点半就下课的，我一下课就出来！”

不是喜欢，而是喜欢过。

下车时，季幕不动声色地把那包早点留在了车上。

正当他纳闷时，又突然想起，是以前他在邮件里随口提过一句。

“学长，早上好。”季幕一见到顾远琛，脸颊就会不自觉地红起来。他吃力地坐上车，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转眼又是一副高兴的表情：“学长吃过早餐了吗？”

顾远琛抹了一把脸，他记得这事儿，是因为这是他自己说过的话。可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季幕居然牢牢记住了他随口说的喜好。

季幕早就等在门口了，他开始没认出这辆车，张望了好一会儿，直到顾远琛摇下车窗喊他，季幕才连忙一瘸一拐走过去。

顾远琛隔着车窗，看着季幕往教学楼里走去。一个踉跄间，季幕差点摔了，幸好边上有子可以扶着，否则就是伤上加伤。顾远瞬间拧紧眉，在看到季幕没事后，才松了抓住方向盘的手。

顾远琛反问：“你自己走不回宿舍吧？”

顾远琛放下车窗，背着双肩包的肖承挠了挠鼻尖：“我还以为是徐风哥……琛哥，你怎么开他的车？”

季幕惊呆了，微张着嘴：“还会来接我吗？”

――他喜欢我？

“几点下课？”

十分低调。

“我一会儿来接你。”顾远琛说。

难不成他刚才还瘸着脚去买了早点？

顾远琛一直看他慢慢地走进教学楼里，才安心下来，扭拿起了那包早点。他本来是不想吃的，但本着好奇心，顾远琛打开看了下，居然是虾饼。

他觉得这个话题无聊，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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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们专业楼有事？”肖承耸耸肩，脑子聪明得很，“你来送季幕上课？”

季幕点，不多说什么，他乖巧地系好安全带，全程都在偷看顾远琛。好在偷看得不明显，顾远琛虽然知，可也没说什么。

“慢点出来也没事，我会等你。”

这句话突然冒出来的时候，顾远琛都被自己吓了一。他失笑，回想起当初的那封邮件以及季幕避而不见的态度。他微微叹了口气，他心想：他以前，应该是真的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