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瑞德和摩对视一眼，“罗莎，昨天那束花的DNA对比有结果了。”这才是他们来的目的。

“莉莉丝？”罗莎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我见过她……”莉莉丝不就是之前在哥谭宴会上蝙蝠侠的女伴吗？

“也许是相关专业的从业人员？”罗莎倒没在意小博士的话，“贝的伤口没有一伤到要害。”要知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称不上认识。”罗莎摇摇，“就是在一个宴会上见过面，你们确定她……”

“那只猫？”摩笑着点点，“好，我们去看看那个勇敢的小家伙。”

“是呀。”罗莎对于拒绝了BAU的好心提议一事还觉得有点愧疚，“你们要去看看贝吗？她神好多了。”反正进诊疗室都得先消毒，罗莎倒也不怕两位探员给贝带来什么危险。

“目前能够确定份的只有两组。”瑞德也没碰杯子里的茶，“另一组DNA经过对比，属于一个模特，莉莉丝・维斯，她的经纪人一个月前报告称她失踪……”

“瑞德。”摩打断了边的同事。

探员，他们还是得想办法保护当事人的安全。

“其中一组DNA属于一位浪汉。”瑞德饶有兴致地研究了一下dummy的外形和传感设置，“他8个月前退伍，因为严重的PTSD症状而落街，家人5月前与他彻底失去联络。”

*

这也要归功于曼哈顿警方立案及时。

“……”瑞德动了动嘴，有点委屈巴巴地开口，“凶手是真的每次都刻意让动物活下来的。”否则贝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包裹？！”

这个被投递员与许多信件一同送来的包裹是刚刚才

事实上，与其说是包裹，倒不如说是一个只放了一封信的小纸盒。

“5个月前？”罗莎皱了皱眉，“可你们不是说3个月前才有一个女孩儿在华盛顿被害……之前的两束花你们检查了吗？”会不会那位失踪的退伍军人是被人囚禁了？

“你认识她？”摩和瑞德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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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两束花并没被警方当作证物保存，所以……”摩摇了摇，“我们也无从比对。”罗莎的案子是他们第一次真正从最开始就接手。

换句话说，用来给玫瑰花上色的血很有可能不是他们期待的那样――来自于血库或者其他采血单位，而是另外还存在9名未知的被害人。

“是什么人的？”罗莎把两位探员带到了专门招待客人的客厅里，dummy很热情地送来了一壶红茶――其中有半壶都洒在地毯上了。

“那其他的DNA对比结果呢？”罗莎看了看杯子里颜色漂亮的茶汤，忽然觉得反胃。

“罗莎小姐”，贾维斯忽然说话，“楼下前台有人送了一个包裹来给您。”

“昨晚休息得很好？”摩挑挑眉，笑着开口，“也是，这里可是复仇者的总，再安全不过了。”与他们可以提供的安全屋相比，复联大厦虽说也有漏，但在安全系数上确实也不差什么了。

“她恢复得很好。”瑞德有点不住嘴，“要知像这个积的幼猫在遭遇这样大的伤害之后可以成功存货的概率极低，就算有钢铁侠斯塔克先生的科技和先进的设备以及技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