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的提议，就一直抱著忐忑的心情，看著车子驶进了一狭窄的巷子，这时正是华灯初上，光是看著左右色泽鲜豔的灯笼，就让子心裡一阵的不舒服。

徐师令既是这裡的常客，这裡的姑娘自然便都认得小伍，而他带来的客人，定必是分不凡的军爷。老駂便给他们开了个上好的雅间，又招了四五位各有风情的姑娘，就陪著他们喝酒。

吕止戈就把酒杯推到子面前，低声说，「武书记，太拘谨，就要变成不识抬举了。」

酒色醉人，随之，言谈也是越渐的不忌讳，小伍又是副官的分，知的内情自然是极多的——

小伍可乐了，他在外跑的一天，为的就是晚上这乐子。看到相熟的姑娘，彼此就如老相好般打情骂俏，白经国是老板，除了方才跟进门的姑娘，便也有另外两位，纷纷倒酒来示好的，子就规规距距的，和止戈平排著坐，有姑娘来倒酒了，他也只拘谨的谢，对那用薄纱衣勉强遮掩著的肉，都是目不斜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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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令想当总统，他就羡慕袁世凯，不过也不是真想当皇帝……他怕麻烦啊，带兵是厉害，可你要他认真去从政吗……那肯

子仔细听著二哥和小伍的对话，在与姑娘的欢声笑语之间，二哥正是慢慢的，把小伍在徐师令底下工作的观感，同僚的看法，一字不漏的问出来。

姑娘的手正是要摸上子的脸，谁知白经国却是走在了子面前，把那手温柔的握住了，就彷彿调情的，对著那姑娘说，「不要欺负我的下属，他确实是第一次来。」

他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地方，总觉得此尽是纵情声色的地方，正经人是不该去的。而且他都有妻子了，怎麽……可以到这种地方呢？

子却是因此而更不自在了，就垂著眼，跟著二哥走进那勾栏院子裡，然而迎见著袒的老駂，子就非礼勿视的，别开脸去。

他这生的反应，明摆著就是让人知他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的，姑娘家看了，不由就更加爱逗他，「这俊哥儿……不会是第一次来嘛？竟是不好意思啊？」

「那你陪我们吧。」白经国就揽著那姑娘的腰，彷彿还绅士的，要徵询对方的意见，「好不好？」

这勾栏院裡的姑娘都是人，这一听，就知一行三人的从属关系，那姑娘巧倩盼笑，靠在白经国的上撒了，又笑眯眯的，直夸对方长得俊。

止戈笑了笑，就「嘘」了一声，让子去留意二少帅的话术。

白经国饶有兴味的嗯了一声，就先随著小伍下车了，吕止戈看了子一眼，就见他脸上都明显摆著不自在的表情，他知子不懂其中的门，就苦笑，「武书记，权当是个开眼界的机会吧。」他还压下声音，调侃了一句——「大少帅不会怪罪的。」

可他们一行人，是以二哥为首的，二哥既说要去，他和止戈，也只有跟从的理。小伍就把他们带到了其中一个大宅院的门前，熟门熟路的跟泊车小弟打招呼。

「这是咱师令最喜欢的一家。」小伍就讪笑著，「裡的姑娘个个的美人。」

子愣了一愣，就见止戈的眼色，都是向著小伍的，子瞬间就明白了——这享乐，实在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为了给徐师令的人面子，表示都尽了宾主之谊。

子一时，就为自己的浅陋感到惭愧，接过了杯子，小声说，「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