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任杰摆摆手说：“没事，冰箱里其他人的牛也能用。”

过了一会儿郝晋阳自言自语：“他们一定是清白的，陆小姐为了他丈夫的名誉甘愿坐牢，多伟大无私啊！我又相信爱情了！”转过脸时他的眼眶都红了，看来真是感动得不轻。

俞任杰在那儿喝白开水的时候，程斌路过，挂在桌前的挡板上问他：“咖啡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所有，全，都用完了。”

“也用完了。”

俞任杰终于将纸杯套了回去，悻悻地了鼻子，品尝了一把飘散在空气中的咖啡蒸汽。真他妈香。

“好。”程斌简短地回应，随即朝他勾了勾手指：“来尝咖啡。”

“这种事多说无益，反正与案子无关。小刘回来的路上调查了老王的行踪，他也有不在场证明。”

两人来到圆桌，一人取了一只纸杯，作机时，小宓捧着咖啡杯走了过来，尴尬：“和你们说个事儿，听了千万别伤心，刚才我们把牛都用完了。”

“哦…那你说隔老王和陆小姐有没有一啊？”

俞任杰还是不死心：“洋泡菜，你去桌上找找我的杯子，我记得有一杯出门前的还没喝过，一会儿微波炉热一下，我们一人一半。”

程斌的嘴角抽了抽，说了声是的，跺着脚离开了，颇有气急败坏的模样。俞任杰则捧着白开水摇，目送他喜怒无常的上司离去。

回到警局时，好几个同事正围着一张圆桌，一人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咖啡机已经被搬到杨大妈坐过的圆桌上，边上放了两叠一次纸杯与一瓶方糖。

俞任杰说：“搞定了，初步判定是自杀，等死亡时间判断出来就可以结案了。”

小姐嘴也真够牢的，一句老王都不提，我差点把他给忘了…师兄，你刚才为什么不拆穿他们？”

而后郝晋阳问胖胃怎么看出石维嘉是自杀的，胖胃咬着巧克力派说：“我去的时候，闻到厨房有香味，特别香。过去一看，是一锅山药排骨汤。哎呦你不知，这肉瘦正好，山药已经煮酥了，香得不得了！我正好饿了，就盛了一小碗喝，真是好喝！汤还是高汤，是自己慢慢熬出来的。问了才知这是死者喜欢的汤，死者的老婆倒是不喜欢吃肉的。能为老公熬这么一锅汤的女人，绝对不会杀他。又没有其他嫌疑人了，那就是自杀了嘛。”

“……”

差点忘了胖胃还不知隔有个老王的事儿。

程斌向两人走来：“事情怎么样了？”

这时坐在隔的王海利抬起来：“你们叫我么？”

俞任杰从他的克杯中抬起脸，在程斌的期待中张开了嘴：“多少钱他不知的，这是他朋友送的。”

同事们替他回答：“以前老羡慕人家公司有咖啡机，现在我们也有了，和速溶咖啡就是不一样，超郁，真好喝！”

“这种问题，我怎么知？”

郝晋阳频频点：“对，陆小姐很爱他的丈夫。我相信，她和隔王叔叔也是清白的。”

“隔王叔叔？”

“味比星爸爸家的还要好，这机不便宜吧，程队破费了。”

“我的咖啡伴侣放谁那儿了？”

小宓咧着嘴说：“你那杯被胖胃喝了，但我替你骂过他了，随便用别人的杯子，真不卫生！”

“能问问一台多少钱么，我家也想买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