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子。

果不其然，在贴近里衣的夹层中，找到了一袋黑色粉末。

七皇子握紧拳，不敢言。

谢翊走到七皇子跟前，弯下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七皇子闻言，一双眼都差点瞪出来。

殷灵子得令，继续说：“七皇子为防此事败，还准备了一套苦肉计。”

“闭嘴。”晔帝怒，“你且说下去。”

殷灵子说：“婢儿时曾学过些毒术，因受七皇子爱，那夜七皇子与谋士议论如何谋害太子、嫁祸世子及国师之时，婢亦在场。七皇子询问婢关于北毒术，婢胆怯便实打实地说出了北剧毒冰鳞之毒，未成想不过半日，七皇子在民间便广寻神医，说是为妃治病，实为研制提取冰鳞之毒。若陛下不信，大可去寻那正在七皇子府内的神医，是否为北冰鳞之毒第九代传人。”

“是。”殷灵子点：“为防东窗事发，陛下追溯源找上七皇子，七皇子原是打算在太子服毒后，也一并喝下圣水。”

“什么意思？”晔帝问。

七皇子哪受过这样的气，可迫于晔帝在场，他亦无法发作。他唯独能的，只是死死地望着谢翊，又瞧了眼殷灵子，瞳孔之中怒火蓬。

眸深邃的北美人。

晔帝质疑，“冰鳞之毒乃剧毒，若服下毒，本来不及解。若七子有心害太子，哪可能拿命去赌？”

晔帝却本不瞧他一眼，抽出小，朝殷灵子：“继续说下去。”

谢翊幽幽地笑：“能证明七皇子意图谋害太子的证人。”

“苦肉计？”晔帝玩味地拿了这三个字。

殷灵子屈膝跪于晔帝跟前，：“回陛下，婢乃七皇子妾室。”

谢翊：“寻个女试毒便是。”

七皇子的恶意栽赃、殷灵子的突然出现，还有七皇子上搜出的解药。闻月作为一个耳目清明

谢翊提点：“搜一搜便知。”

眼见殷灵子出现，七皇子眼中惊恐无比。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日日夜夜在他边的枕边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与谢翊为证。深一口气，七皇子努力装得若无其事，但不断颤抖的手还是昭示了他惶恐的内心。

谢翊抱着肩，好整以暇地笑了，“这边是七皇子给我们留下的唯一证据了。”

“若我猜得没错，七皇子上定有解药。”

殷灵子嗅了嗅那味，告知皇帝：“此乃冰鳞之毒解药。”

晔帝质问：“七子，是否确有其实？”

“七子妾室？”晔帝眯眼。

晔帝问：“她乃何人？”

晔帝向来疑心深重，即便是人证物证俱在，晔帝还是有所质疑：“北冰鳞之毒闻所未闻，如何能确定这便是解药呢？”

彼时，被桎梏于太监人墙之中的闻月早将一切收入眼中。

“父皇，切不可听她一派胡言！”七皇子爬过去，巴住晔帝小。

闻月一眼认出她――

“殷灵子，你这毒妇！”七皇子咬牙切齿。

“正是。”殷灵子垂眸，恳切：“因七皇子意图加害太子，栽赃于世子及国师，婢听后惶恐至极，知此事违背天义，故找了辰南王世子，恳请他带我面见圣上，出实情。”

谢翊摆摆手，招来侍卫，连自己动手都嫌脏。

晔帝别开脸，未答，便是应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