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最终也没多说，一拍手开始今天的训练――

似是觉得话语力度不够，陆哲又笑眯眯地补充：“你以前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然而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越听越惊悚的表情，陆哲丢完话，不知想起什么，抬手想拍沈乔的脑袋，却被对方躲开，最终动作只落在了肩上。

陆哲一听他骂人就笑魇如花，仿佛刚才那过分锐利的视只是旁人的一场错觉。

位置要丢、自己的病或许永远好不了……这些消息让沈乔的心情跌落谷底，整个人像是装满了火药的木桶，但凡来点儿星子就要炸。

这一练就到晚上十二点。

陆哲仿佛没看见他的躲避，同沈乔温和：“吃药的时候就别抽烟了。”

……

乐乐本来想大号冲分，听见沈乔要用小号练打野，想了想点：“行，那我帮你的小号冲一下段吧，咱们野辅双游――”

“关你屁事，让开，今天别惹我。”

现在Alpha们开架之前都是这样的吗？

教练见他准时回来，假意咳了咳，对他：“乔啊，这位是我们队新来的替补徐啸，他也是打上单位置的，以后一起参加队内训练，你多照顾一下。”

沈乔对那人点了点就算打过招呼，似乎没听懂教练那句话真正的意思是让自己给这个徐啸打替补，走到自己的机位前坐下，平静地让教练都有点意外。

徐啸盯着沈乔看，目光矍铄，咧嘴笑着，像是盯住了猎物的鬣狗，神情无端令人发寒。

果然A之间都是难以兼容的。

乐乐笑了一下，看了看屋里只剩自己这边两人，不

十点钟训练结束，复盘两个小时，中单石去楼下吃夜宵，AD去洗澡，上单跟着教练走了，训练室里又只剩下沈乔和乐乐。

乐乐摘下耳机，问沈乔：“乔哥，双排吗？”

让人不喜欢。

沈乔散漫地应了一句：“一送一投？”

沈乔抬眼的同时，闻到了对方那郁的信息素味，像红酒，橡木里混着一点酒的味。

两人还没离开取药的窗口，先前给沈乔拿药的Beta女医师目瞪口呆地隔着透明玻璃看着他俩，明明感觉到空气里都是剑弩张的气氛，好像面前两个A随时能打起来，但这话语内容……

陆哲装作没听到，试图看看塑料袋里装的什么药，却被沈乔用力攥紧指尖、强烈拒绝的动作弄得暂时放弃，转而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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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乔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进入训练室第一时间，他就注意到屋里多了台机子，也多了个人。

他不笑的时候，深黑色的双眼因为过分明亮，极易让对方产生仿佛被一眼看透的错感，上他比寻常人更明媚的五官，一次对视，足叫人心惊肉，不知是被美的，还是被煞的。

沈乔点了点，偏看他，电脑光只映亮他半边脸庞，刀削似的下颌线泛着光，他懒懒问：“我练一下小号？”

他温柔地开口：“怎么不关我事？”

沈乔掀了掀眼子，当着他的面把药丢进包里，拉上拉链，又垂下了眼眸，过了几秒，声音冷漠地回答：

乐乐瞧着这个子不大好相的新上单，又看了看沈乔的方向，目光里透出几分担忧来。

“你还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