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笔之大必定是需要足够的资金和面子，杨助理不会平白无故花费这么多的力，唯一的可能，是邵听风授意他来理这件事。

挂完电话，程斐心里有点涨涨的。

这样不动声色的维护，似乎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但每次邵听风都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背后，有时候他能反应过来，有时候则是很久以后才能意识到。

输入条在闪烁着，等待他的决定。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都不影响联系人是邵听风，真正让他摇摆不定的，是自己该不该跨出那一步。

哦豁，刚才编辑的新联系人名字还没来得及保存。

“行了，我不过是给你20岁的小爹爹换个衔而已，你激动个啥，他是你爹，又不是你――”

邵听风出去忙工作的时候往往是连轴转，一般情况下

排在首位的，就是他心目中要给邵听风重新定义的位置。

天然膏的甜味儿窜入鼻腔，程斐下意识地了一口，尖尝到淡淡清甜。甜度比不上那天的蜂蜜，他却突然觉得自己回了蜂蜜的甘。

络媒的相关运作，除了提供资料和出镜，其他全权交由杨助理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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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被搁在一边，没有熄屏，还保留在通讯里的界面上。因为最近手机设置拒接的关系，上面的通话记录仅有寥寥数条，其中一条署名备注为“小炮灰”。

他的指尖在界面上摩挲着，半晌，一咬牙，输入一串字母――因为是大众词组的关系，他本不需要把拼音打全，系统就自动给他匹了相应的选项。

……艹。

程斐之前就有过疑惑，就算舒衣凡事件质恶劣，但网上发酵得也太迅猛了，几个作让所有网民都始料未及，没想到背后真的有人推波助澜。

看到那三个字，程斐心脏砰砰起来，耳朵也不合时宜地响起邵听风念出这三个字时，那期待的表情。

结果邵听风就这么默默地，在背后为他摆平了许多麻烦。

话没说完，程斐听到一阵嘟嘟声，低一看，自己竟然不小心按了拨通建。

他抿了抿，才发现说了这么久话，嘴有些发干，抿的时候还有轻微的扯痛，应该是又裂了点小口子。便伸手在兜里掏了掏，把那支杨助理送来的膏拿出来，在上涂了两下，又重新把小子揣回兜里。

他觉得，或许可以给邵听风换个称呼了。

【正在呼叫“小炮灰”……】

程斐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动几下，最终点开“小炮灰”的编辑界面，把这联系人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程斐暗骂一声，准备“确认修改”，肚子里的小螺蛳就兴奋地踹了他一脚，踹得贼用力，肚肉眼可见地往前了个小包。程斐吓了一，连忙用手拍拍小家伙，结果它得更欢，肚子的小包包此起彼伏。

程斐以为远在油总，忙着周年庆适宜的小炮灰不会有空搭理网上这点小风波，他也自信自己能够理好，便没有跟对方提及的打算。

为油TV的得力员工，杨助理可谓雷厉风行，录视频、空降热搜第五、联系骨髓捐献机构、向酥梨施压删号，环环相扣目标明确，下手丝毫不手，就是要把舒衣凡的谎言一次彻底揭穿，把他牢牢钉死在耻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