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钟棠有些困惑地,睁开微微泛红的双眼,有些奇怪地望向李避之。师兄明明……已经有反应了呀,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李避之声音沙哑地说
:“但是阿棠,你还太小,我不能这样对你。”
海棠树上,刹那间绽开了更灿烂的花。
李避之垂眸,恰对上钟棠棠色的薄
,开合轻挑间,于他却是那样难以抗拒的
引,他多么想要――但李避之还是忍住了。
“在笑什么?”李避之的声音再次传来,钟棠一抬
便看到李
长向他走来。
“书上说,两个人相互喜欢,便可以这样了呀,师兄你不想吗?”
他快活地躺在师兄的怀中,与他亲吻缠绵,回想着话本中的词句,试探着蹭向李避之的
――
钟棠很是不解,摇
蹭着李避之遮住他眼睛的手,好奇地问
:“师兄,为什么?”
但渐渐地,他却并不满足于此,他翻看那些话本子时,发现了世上似乎还有比亲吻,更加亲密的事情。
si m i s h u wu. c o m
“等你再长大一些,等我们……告诉了师父,约下婚契,结成
侣……”
-------
“那师兄也喜欢我吗?”
这时候,前
铺子中又传来阵阵响动,钟棠细听之下,却是端王也寻来了。
可这一次,他却被李避之制止了。
钟棠也不愿留在原地,几步便轻盈地跃到了李避之的
边,而后停住步子若有所思地说
:“师兄呐,我想看小话本了。”
“不许看。”李避之用力握住了钟棠的手,像个长辈似的呵
“是这样吗?”阿寄的脸上,依旧带着困惑的神情,但他的眼神却告诉钟棠,他已经信了□□分。
阿寄觉得钟棠的话,很是有理,终是再三谢过钟棠后,与端王一起离开了。
他低
在钟棠的发间,深深地嗅着那醉人的棠香,而后细密而又珍重地吻着钟棠的额
。
然后第二天醒来时,他的小话本册子们,就被李避之烧的一本不剩了。
“阿棠。”李避之伸手抚上钟棠的双眼,清冷的灵力在
内运转着,强压下心中与
上的
||念:“不要这样。”
“想的。”
那时的钟棠,其实并不能全然明白师兄说的话,但他终究还是沉浸在李避之的亲吻与怀抱中,将什么“更亲密的事”抛到脑后了。
“再不然,你便自己回去与他问清楚,可莫要拖来拖去的,拖出了嫌隙。”
钟棠望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
角不住地向上扬起,抬
望望午后的春阳,忽而觉得这当真是极好的一天。
回应他的,是李避之再次贴近的
,与他们之间的第二个吻。
“知
呀,”钟棠眨眨眼睛,忽而又伏在李避之的
口,笑了起来:“我知
,我对师兄,那便是喜欢。”
“喏,你才离开这么一会,他便跟着过来了,肯定不会是其他的缘故了,你就放心吧。”
于是又一个夜晚,钟棠再次趁着元初真人醉酒,把李避之唤上了海棠树。
“所以说,端王与你成亲这么久没有碰你,大约也是觉得……你年纪还小。”钟棠勉强收拾着那些回忆,而后“语重心长”地对阿寄说
。
那夜之中,钟棠整个人都沉浸在名为“喜欢”的喜悦中,只要有工夫便缠在李避之的
边,享受着师兄的拥抱与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