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能记起他这个肮脏的阉人，待他老了丑了，能偶尔的给他几个眼神，他就知足了。

温热的，微的。

狂喜之后的失落，叫他的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贺穆清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生涩，窝在顾和以前不动了，脸上红得快要能滴出血来，牙齿也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

心中又开始惶惶不安，他闭上了双眼，深深地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知男女之事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却从未实践过……往后得多学些东西，日后好能伺候小姐。

第一次的主动明明生涩成了这样，却是叫顾和以心里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

他什么话也没说，安静乖巧地窝在这里，歪着轻轻地搭在顾和以的肩膀上。

“言蜚语……我的名声早就已经不好听了，在我以一个女子份经商之后，更是越来越差，还在乎再差上一点儿么。”顾和以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怕他心里还会有负担，细细地吻着他的耳后，安抚着他，“九叔不同意我与你亲近又如何，我们已经这样亲近了，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呢。”

希望……小姐到时候不要全然忘了他就好。

阉人是非常容易衰老的，小姐若是一开始就是看上了他这副好容貌，那待他年岁大了，又怎么可能讨得小姐的欢心呢？

贺穆清眉轻拢，下意识地开口，“可是穆清还没有与小姐到最后一步。”

不是轻吻，只是贴了那么一下。

贺穆清的脸发的厉害。其实他说完那么句话，自己也有些后悔，也不知小姐在知他的份之后，愿不愿意真的与他那等事，愿不愿意让他碰小姐的子，毕竟……知他是阉人，与真正褪去了衣衫真真的见到了他那残躯，完全是两回事，任谁见了一

哑，说得艰难，“小姐……你不会……不知我们这等人……我们阉人，与旁的男子有何区别吧？”

贺穆清的子这才缓缓地放松下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得叫他心尖发颤。

只是……小姐日后注定还是会嫁人或是招婿的吧，他心里这么想着，带着自嘲，在顾和以看不到的地方苦笑了一下。

再次睁开双眼之后，贺穆清动了动子，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双臂也圈得更紧了些，把自己的子陷在顾和以上，故意用可怜巴巴的语调说着，“大家都知穆清是个阉人之后，小姐肯定要面临好多言蜚语……九叔也不会同意小姐与穆清这般亲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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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是有温热的呼洒在顾和以白的脖颈上，而后，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似的，贺穆清手上紧了一下，将往前凑了凑，让自己温热柔的贴在顾和以脖颈间的肤上。

“我有什么不知的？”顾和以用手圈着他的腰，轻轻地抚着他的子，希望他能够放松下来，“我什么都清楚，你别多想，总是自己吓唬自己。”

她忽然有点儿怀疑，贺穆清是不是故意卖惨，就等着说这句话呢。她咬住了贺穆清的耳垂，声音稍有些喑哑，“怎么，你今日这么迫不及待么……？”

顾和以一怔。

低低的笑声从她的咙中传出，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生涩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