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清的脸色白了一下，说得是啊，跟他这样的人在一块，就已经是最不合礼数的事情了，他还说什么不合礼数？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自嘲，“穆清乐意与小姐一起不合礼数。”

小姐是量他的，一直都是真的在乎他的，不然也不会特意剩下了些温水给他。

顾和以昨晚困得厉害，睡得也早，而且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一晚上睡得极好，第二日很早就醒来。

从安早已经备了水就被她促着回自己的房间了，四下无人，她便轻缓地伸手圈住了贺穆清的腰，先是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而后将扎在了贺穆清的脖颈间，低声说：“我真的困了，不如，你今晚就宿在这儿吧，怎么样？”

贺穆清睡觉很老实，都是在里养出来的习惯，什么姿势躺下睡着的，就是什

顾和以实在是困得不行，原本在洗漱时清醒了不少，可子一沾到床上，她的脑子像是一瞬间就朦胧了起来，困倦到睁不开双眼，强撑了一小会儿，昏昏沉沉地合上了眼。

唔，如果梦里小姐也能吻他就好了。

她觉得自己笑得像是个刚满十八的思春小姑娘，没有一点儿沉稳的劲儿。

……

顾和以觉得贺穆清像是在故意勾引她，她清醒了一点儿，翘了下嘴角。

脑子当机了一瞬，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日让贺穆清宿在这边儿了，不过她沾了枕立刻就睡着了，本没有贺穆上床来的一点儿印象。

今天晚上一定能个好梦。

她翻过来，看着贺穆清的睡颜，视线扫过他微微翘着的长睫，落到他微张的口上。

贺穆清被吓了一，他双手抵在了顾和以的肩膀上，“小姐，这实在……不合礼数。”

双颊带红，贺穆清望着顾和以，细声低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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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漱之后，贺穆清跑到屏风后面，小心翼翼地拿剩下的温水将自己的子拭了一番。

他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应答。拳握了一下又松开，他掀开了顾和以给他准备的薄毯，侧上床。

他的心中酸酸甜甜的，既因为自己的子而感到酸涩，又因顾和以的在乎而甜到要溢出来。

小姐真好，小姐上清远香的味还是那么好闻。

“不合礼数……？”

一醒来她就感觉到有均匀舒缓的呼洒在自己的脸颊上。

虽然小姐今日只是轻轻吻了他一下，其他什么都没有，但他此时感觉整个人都充盈了起来，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偷偷笑着。

温热的气息洒在贺穆清的耳旁，他听到小在他的耳畔说：“和你在一起就很不合礼数了，你要不要跟我结束这段关系啊？”

顾和以感觉自己的心被盛得满满的，原来是真的啊，醒来以后，睁眼就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真的会有幸福的感觉。

贺穆清绕过屏风，回到了床边，见到顾和以背冲着他躺在床上，犹豫了一下，才细声说：“小姐，穆清好了。”

心脏重重地动了起来，他屏着呼让自己离顾和以更近一些，然后伸出了手臂，从后环在了顾和以的腰上。

好好这等事”，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没有回音。

小姐睡着了。

只有顾和以均匀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