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贺穆清开始跟她拿这种方法兜圈子了，回答相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站在了铺子一旁，深深地呼出了两口气。

只是贺穆清似乎比往日安静了许多。

平复了一下情绪，贺穆清调整了脸上的表情，转迈入铺子中，“小姐，穆清来了。”

顾和以起了下，到了贺穆清的旁，温声问他，“贺穆清，你今天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小骗子。

这小子也是倔起来几牛都拉不回来的类型，顾和以

他笑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穆清没事的。”

不仅好看，还看上一眼就像让人亲近。

“忘了叫你去提醒你一声，今日的账我已经理好了，白白让你跑了一趟。”顾和以见贺穆清来了，就知今天也不早了，合上了柜台上的册子，将手中的羊毫笔放下，对江纭说：“今天就就到这儿吧，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

贺穆清主动揽住了顾和以的手臂，把声音很是柔和，“穆清真的没有事，小姐不相信穆清吗？”

江纭点点，“那我明日等着大小姐。”

自从主动过一次之后，他虽然不曾再一次主动那样亲吻顾和以，但在相中也会偶尔出一些不老实的举动来，有意无意地撩拨顾和以两下，总是能叫人的心里的。

贺穆清的脑海中闪过了小姐与江纭并坐在一起细声说话的场景，目光落在前人的脸上。

他不希望小姐与其他男子太过接近，是因为他害怕，他怕有一天小姐不再喜欢他，甚至是因为他的阉人份而厌弃了他。但，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拦小姐的生活呢，他不能太自私了，让小姐不喜。

他这样的人，无论外表上多么光鲜亮丽，都掩盖不了他是个残人的事实。

嗯，贺穆清也好看。

忙碌疲惫了一天之后，他总是会有一点儿黏人，就那么一点点儿，只会叫人觉得心生欢喜，却不会叫人觉得过火。

安静地过了。

而此时，贺穆清朝着车窗外望去，脸上的表情很柔和，被街之中的灯火罩上了一层色。

“以后我每每与一个男子有些交集，你都要上一番了？”

顾和以弯弯嘴角，带着笑意的双眸注视着贺穆清。

脸上是与平常无异的笑，又像往常一样，冲着江纭轻轻点了点。

顾和以在心中吐槽了句，而后放缓了语调，“你往日哪里会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今天肯定是遇见了什么事，直接与我说就好，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这样一句话在贺穆清的心中翻，回想起那时候小姐似笑非笑的模样，就让贺穆清心里委屈得眼眶都有些发酸。

夏日的晚风卷起了窗边的宝蓝色的绉纱，出了镶了金边的窗牖，顺着车窗拂在贺穆清的脸上，将几丝垂下的发卷起。

将铺子中简单收拾了一下，顾和以就跟贺穆清一同坐车回了顾宅。

一莫名的酸涩情绪涌进大脑。

他也不想什么事都去，他只是害怕啊，他总是……忍不住地去多想。

小姐只是与江纭有事相谈而已，这没什么可叫人在乎的。就算是小姐与其他男子亲近一些也实属正常，他不能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来，也不能因为这样的小事就与小姐使小子。

小姐离他那么近，又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