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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很少思考这种复杂而且没有标准答案的事情，他很快就睡着了，没有再阻止越仲山若无其事地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一点，掌心碰着他腰上的肤，也没听见越仲山在那句不让别人追后面半真半假地对他说谢谢。

而是因为江明月觉得越仲山对他而言，与其他人相比较，的确是更不同的一个。

“没人追我。”

冷淡，还不忘拿江明月的话挤兑江明楷，显示自己好得多，“天天不重样，也不是让秘书选的。”

越仲山没接，江明月困得把脸藏起来：“我不让他们追。”

自从上次带越仲山回了第二次江家以后，算圆满地给了越仲山“名分”，江明月就没再坚持两个人同进同出，偶尔有时间，就自己回去看看徐盈玉，也会带新鲜的蜜三刀给越仲山的。

他一直把对方当成自己哥哥的普通朋友，把每次见面当成偶遇，越仲山一脸严肃却又没话找话的样子更显得气氛尴尬，江明月的心思全都在如何快速结束对话上面。

“江老师。”越仲山低声叫他，“怎么追你比较快？”

江明月的立场非常不坚定：“那就加十分。”

现在想想，他和罗曼琳订婚时，还给越家发了请柬，越仲山没来，那时候距离他收到江明月“恶心”的短信过去一年多，期间一直没有回过国，江明月当时本一点都没在意过，可现在想，他那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重新打。”越仲山没那么好说话，着他脸上的肉非要个公平公正。

好消息是他的教授胡海洋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既不至于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到让他在实验室没法跟别的师兄师姐相，又成功让实验室的材开始照程严格归类，各洗各的，起码省了江明月打杂。

越仲山与家里人联系不多，

越仲山刚才说“早就追过你”那一句后面的停顿，江明月听出来了，知他原本要说的应该是以前的事，但江明月以前从没怎么上过心。

所以此时他对越仲山的心情也只能是尽力共情，并不能完全理解对方对他的感情。

江明月没有会过喜欢到非要去争取的情绪，只知升学要考试的理。

他拒绝过的表白多，拒绝的时候也算礼貌和绅士，但对其他不明说的示好，就全都有点油盐不进的意思。

越仲山只知自己不及格，但不知不及格的是五十分还是三十分，但也满意了，长手长脚圈着江明月。

别说前一阵魏东东的事还没完全过去，作为一个追求者若干、还定过婚的人，这话在越仲山那儿显然存疑。

越仲山看他乖了，又拨开他发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每天接送你上学，请你吃烛光晚餐，周末约会，你吃水果我削，上回让江明楷红的白的混着灌了两瓶，他是不是没再骂过你？”

他希望自己也能同样地喜欢越仲山，并愿意为此作出努力与合。

“别人怎么追你的。”

江明月说：“你说喝了两杯。”

考研的日子越来越近，江明月耗在图书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但也明白自己尽力共情的原因不只是因为暂时习惯了这样的相模式，也不只是因为越仲山碰他的时候他已经很少被吓到。

江明月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