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吁了一口气，感慨：“如果足够幸运的话，从中感到的快乐，要比其他行为所能赋予的，会更多更纯粹一点。所以，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真实、善良和美丽。”

“哦，是吗？”女孩欣喜，“怎么讲我的家乡的？”

她又开始四张望，先要把地名弄明白。

许霜降惊讶，她还从来没遇到过传教士。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年纪和她差不多，居然远渡重洋来传教士。她笑：“盐湖城？我有一些印象，曾经我读过一篇课文，关于盐湖城的。”

往前走或者回，她都没有半分方向感。

“我理解。现在不是好时机，我们都在恐惧。”女孩语调柔和，虔诚地说，“上帝与我们同在。”

“美国。”

许霜降愣怔，诚实地摇摇。

许霜降侧回忆着，半晌抱歉：“时间有些久了，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海鸥吃了蝗虫？”

过一会儿，女孩问：“你是哪里人？”

“发生了什么事？”女孩开腔就是英语。

经过这一番寒暄，气氛良好，女孩好奇：“你信仰什么吗？对不起，这是比较隐私的问题，我只是……”她神情很不好意思。

许霜降这时才发现，她连这是哪一站都没有搞清楚就糊里糊涂地等到了现在。说句难听话，真要是有事发生，就凭她这不机灵的个，她就只个糊涂鬼。

“中国，你呢？”

又过一会儿，女孩攀谈：“你知******吗？”

女孩和许霜降之前一样，尽不是很理解，但她也微笑倾听着。

“我信仰******，或许你愿意花几分钟听听我们的教义？”女孩希冀地望着许霜降，笑容温和又友善。

“嗨。”许霜降偏回。

“没关系。”许霜降笑着坦诚，“我对宗教比较陌生。”

许霜降微笑颔首。她是个不怎么会主动提话的人，一时沉默下来。

女孩眨眨眼睛，显然也没有绪：“可能很久之前的事了。”

许霜降又一呆，微笑着措辞：“哦……我恐怕……不是很感兴趣。对不起，我没有任何意思，我只是……”

许霜降谦笑着再摇：“我不知。”

转顾中，她和一个金发女孩对上了眼。女孩原本立在她后三四米远，她俩视线撞上后，过了几分钟后，女孩走过来：“嗨。”

许霜降弯一笑，敢情她俩都听不太懂当地话，所以凑对打听消息了。

事实上，她觉得行程中断带来的困难，比那不知是真是假的炸弹，更令她忧心。

许霜降不禁打量她一眼，摇说：“我不知。”

“那接下来呢？”看得出来，这女孩是真迷惑。

许霜降仰望向天空，用英语尽可能妥帖地表述：“在我的祖国，有一句话，人在，天在看。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老师告诉我们，要追求真、善、美。”她侧朝女孩一笑，“我相信，有如此愿望的人，比较容易得到内心的安宁。”

他们也不见如何惊慌，个把小时过去，有些人还在轻声交，有些人锁着眉心站着，有些人在打电话。于是她仍大胆留在原地，开始考虑她的行程。

“尽，有时会

女孩大大方方地说：“我住在盐湖城，来这里传教任务，已经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