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今日蓊蓊遇见萧霁宁时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还提到了萧霁宁送她的簪子，京渊都有些怀疑蓊蓊入是为了萧霁宁而来了，也得亏这个小傻子本不记得人家。

京渊求之不得，答应萧霁宁：“好。”

“我向来都是这般心呀。”萧霁宁连忙如实给京渊解释说，“而且我免了她的罚跪，是因为她被罚是丁淑雪可以找茬，我要是装作没看见走过去了，那不就是在纵容丁淑雪吗？”

这就好，他不再见蓊蓊，京渊也不见她，就不会有任何事发生啦。然而萧霁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京渊问他：“上次我给陛下带来的那几本书，不知陛下看了没有？”

萧霁宁闻言只觉得京渊怪幼稚的，结果他自己也在跟着幼稚，和京渊说：“好好我不问，我以后避着她走，你也避着她好不好？”

京渊仔细观察了会萧霁宁的表情，见他对蓊蓊似乎真是一点印象也没，便：“不记得就算了。”

“什么小时候呀？”萧霁宁越听越懵，完全不明白京渊在说什么，“怎么，我以前和她见过吗？”

说完还又添了一句：“你也不许追问。”

却不想京渊闻言脸上神色分毫未变，依旧睨着萧霁宁挑眉不信：“真是如此吗？我还以为你是在惦记着你们小时候的偶遇之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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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还是他母亲的忌日，所以京渊有印象，他记得当日他带萧霁宁出为长公主摇光挑选首饰，首饰店的老板还白送了萧霁宁一枚银蓝色的发簪。

萧霁宁原以为自己这样说京渊总该满意了。

再后来，萧霁宁回去的路上走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小女孩，不仅把簪子送给了人家赔礼歉，还给了许多金瓜子。

免了蓊蓊的罚跪是怜惜她，不免则是“爱纵容”丁淑雪，萧霁宁真是进退维谷左右为难。但相较于纵容丁淑雪，肯定还是放过蓊蓊更好些吧？

萧霁宁现在知天天与他哭穷，当年出手怎就那般阔绰？

萧霁宁虽不记得蓊蓊，京渊却是有些印象的。

他，而叫京渊注意到这个叫蓊蓊的女。

萧霁宁三番五次撞上这个女，不是偶然还是意外他都不可能不在意，所以早在很久之前，他就调查过这个女，不查还不知，一查之下京渊才恍然记起，这女在小时候和萧霁宁有过一面之缘。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见萧霁宁忙着发呆，也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京渊便靠近萧霁宁，欺近他，“我看她姿色平平，怎么就有魅力叫陛下心呢？”

若不是他那几颗金瓜子，蓊蓊的父亲也不会有钱生意，如今也算是小富人家，所以蓊蓊才能入女――大萧的女分为三批，能直接进女所世一般都不会差，基本都是良民或是商人的女儿，蓊蓊就是这样的女，而那些世太差的则本没资格入，只能像乔溪那样在外的行里待着，等到了二十五岁拿钱回家。

萧霁宁其实还想装不记得这事，可他又怕自己真说不记得了，京渊能把他小脸上的肉给咬掉，所以萧霁宁蹙着眉严肃：“那、那是何等污秽的书！朕怎么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