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公主笑的那么开心，该不会……

镜一转，就是一个月后的雪天。

他没打算和太子殿下虚与委蛇，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云瑶公主抬，雪地里站着的是撑着白色纸伞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连带着心情也有些激动，他早就有拉拢姜声之意，也知这其中并不会顺利，可姜声主动上门表忠心，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甘愿为他所用，却只有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请求？

“太子哥哥。”

“你以前就喜欢坐在石阶上看我放风筝。”太子殿下的眉目逐渐柔和了下来，他的声音温醇，语气中带着怀念。

姜声语气冷然，带着不动声色的疏离。

――我不听，我不听，楼上是故意来给我添堵QAQ

并且很明确的告诉太子殿下，他可以让背后的几大世家支持太子，同时也能确保云瑶公主一生无忧，但有一个要求。

“我可以保她一世平安无忧，但我不会娶她。”

太子殿下的眸子出的惊诧之意过于明显，姜声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不作任何解释。

“你今天真美。”

找了太子殿下。

――看到哥哥这么坚定的拒绝，我就放心了。

姜声从容的对上了太子殿下打量的目光，缓缓开口。

虚礼和压制，在姜声面前是无用的。

“若太子殿下能顺利继位，臣只有一个请求。”

太子殿下没有走过去，而是举起了一只蝴蝶风筝。

“若我能顺利继位，那便以你所言。”

太子殿下没用自称，因为对着的是姜声，所以没必要。

――我不许。

“这喜服穿在公主上，实在是太美了。”

――如果公主去求皇上赐婚，那姜声一个臣子也不能抗旨不尊吧？

――不能娶，不能娶！！！！！！！

可不知为何，太子殿下觉得，如今的姜声比起之前，更加无无求。

太子殿下看着几日未见的姜声，总感觉对方上多了点清冷的气息，他用且稀疏平常的语气，说着极为大逆不的话。

太子殿下扔掉了手中的伞。

姜声第一次以‘臣’自称，这个自称也表明了姜声决定辅佐太子殿下的立场。

能让他心甘情愿，所为何求？

“六妹妹。”

――化妆师绝了！！！真的好美！！！

原本维持着的笑意也逐渐淡了下来，一红妆在雪景的映衬下分外妖娆，云瑶公主拖着长裙，走到了台阶上，轻轻扫去了阶梯上的雪，也不漉的石阶，就这么坐了下来。

“我想……再给你放一次风筝。”

“臣只愿能衣锦还乡。”

――虽然但是。可公主要嫁给谁？？

太子殿下站在雪中，冲着云瑶公主微微一笑。

姜声不受君臣之礼约束，若真想要他的相助，也只有让他心甘情愿。

“婢在给公主画个眉。”

“那……”太子殿下看着姜声，略微停顿。“可云瑶她……是真心喜欢你。”

这……

云瑶公主忽然笑了，和方才在侍女面前维持的假笑不同，这次的笑容带着真心实意。

云瑶公主打扮好后，让旁的侍女都退出去，一个人站在屋檐下望着漫天雪花。

衣锦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