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太妃忽然：“好孩子，你去换上这衣裳，给我个舞吧。”

她脚尖轻轻地点在地上，而后单立在那儿，轻盈地动起来。

孟知语推辞：“娘娘，这太贵重了……”

她拿着衣裳，去后殿换了衣裳，那衣裳布料轻薄，在这冬日里还是有些冷。尽屋子里点了炭火，还是禁不住起了些鸡疙瘩。

鞠躬~

我，骨科十级爱好者。

孟知语看着她老态明显的脸，垂下来点答应：“好。”

怡太妃慈祥地笑了笑：“好孩子，来坐下，陪我聊聊天吧。”

怡太妃叹了口气，有些执拗地拉过她的手，将镯子放在她掌心里。“没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这是我的心意。”

孟知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怡太妃的视线始终跟着她移动，她转动的时候脚上的镯子丁零当啷地响起来，很清脆，同她相衬。

怡太妃似乎是老了，人一老，就喜欢回忆从前的事。她眯着眼，孟知语坐在她边，听着她说从前从前如何。

怡太妃松了口气，又用目光将她仔细打量了一遍。越看是越喜欢，这孩子生得好看，人也好相，得上那些贵重东西。

当皇上拿着东西来找她的时候，她还有些诧异，不明白他为什么自己不送。皇上沉默着，她都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不明白。

有爱慕虚荣，也有向往富贵，但是没有真心。她待陈渊没有，陈渊待她自然也没有。刚进门那两年，还算得，后来新鲜感没了，她也失了，便只好舞。

阿幸皱眉，也不能劝她不，只好劝她快些。阿幸生怕她受点冻，又不行。

第二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脚镯，镯子上缠着许多叮叮当当的链子，链子上还嵌着许多宝石。

☆、第三杯酒

怡太妃絮絮叨叨着，陷入回忆的长河，被回忆的长河推着走。她半眯着眼，眼尾的细纹挤作一堆，今日的口脂是暗红色的，她的嘴上的纹路也明显了许多。她微张着，长叹一口气，不明白这时间怎么过得这样快。

怡太妃也不给她机会推辞。

那么轻盈，像一只飞舞的蝴蝶。

孟知语对她微微笑了笑，脚尖划出去，腰肢轻扭，花手灵活地摇动。没有乐声，怡太妃在心里给她了乐声，那是京城最好的琴师弹出来的琴音。

她会许多的舞，这原是她赖以生存的技能。

……

怡太妃看向孟知语，仔细地打量，这是年轻的，带着年轻的气息。

孟知语迟疑片刻，还是将那个脚镯也上了。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青色显得人很灵动，她又瘦，且材高挑，即便寻常地走两步，便已经叫人惊艳。

从前她是个舞姬，这世不好，只有她的舞得好。陈渊年轻时也算英俊风，同时还有些家世，自然也是许多人关注的对象。

她一开始是瞧不上陈渊的，但是陈渊很会讨女人欢心，三天两往她那儿跑。她那时尚且年轻，有些虚荣心，半推半就，进了陈渊的家门。

青色适合她。怡太妃眼神发亮，炯炯地看着她。

只有舞会让她感到高兴。

她的发原是盘着的，只取了首饰，免得舞的时候不方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