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冷淡，实际上是绵绵的。”她认真研究着他的，轻声说。

顾霭沉愣住。

气息丝丝凉凉的，抚在指腹上，温柔，像是伤口也瞬间愈合了。

顾霭沉没说话，慌逃似地把脸移开另一边，耳朵尖的烧红尚未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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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霭沉走到她旁坐下，把买好的棉棒、碘酒、创可贴，一样一样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阵仗浩大，动作严谨，眉心微拧，紧张得像个要重症外科手术的大夫。

顾霭沉连耳朵都红了，“你在干吗……”

男生微微低，前额的碎发抚过他直的鼻梁，淡色薄抿着。神情专注而认真，动作也小心翼翼的，怕会弄疼了她。

成功看见对方清冷的面容因为自己轻浮的话语而裂开奇异的破绽，逐渐变得火烧般通红，明晞恶作剧得逞地笑起来。

可她不知怎么了，就是忍不住想捉弄他，欺负他一下。

碘酒沾在肤上，清清凉凉，明晞指尖不觉蜷了蜷。顾霭沉抬看她，“疼吗？”

明晞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少年黑的眉眼，高的鼻骨，清棱如刀刻的下颌线条……每一好看得像是被月光偏心地吻过。

感觉女孩手指动了动，下一秒，纤细指尖便轻轻点在自己的上，微凉，却在他的感官掀起惊涛骇浪。

明晞乖乖把手递过去。

意料之中的，听见她这么说，少年脸颊泛了很浅很浅的红。他没说话，着她的小手，低下去，轻轻地。

她眉眼一垂，糯糯地说：“疼。”

他好乖，好听她的话，好像从来不会怀疑她说的任何事，这让明晞觉得自己有些坏。

顾霭沉用棉棒沾了碘酒，对她说：“手给我。”

笑得尤其夸张，抱着肚子在长椅上打。

“诶。”明晞喊他。

缓缓摩挲而过，如同沉迷的连，的形状在她指尖轻灵的动作下耐心描绘出来。

最后落在他淡色锋利的薄，她忽地好奇起他嘴的感，想知，是否也和他的气息一样温，柔。

男生嘴薄薄的，颜色很淡，棱角分明，有种清冷锋利的感。他生得太过好看，就连女生也会忍不住嫉妒；那么的疏离冷淡，仿佛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可她只是手指划了细口，他此刻的动作，气息，却温柔得叫人心。

明晞本想摇，只是药凉而已。可看见他眼里的紧张，心不禁起了一丝捉弄的心思。

两人原先各坐在长椅一端，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明晞手脚并用地往他那边爬了几步，挨着他坐下，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男生眼里一闪而过的羞懊。他别过脸想避开她的视线，她又坏兮兮地把脑袋凑过去，直溜溜地盯着他瞧。

与之对比鲜明的是少年愈加烧红的脸。

“顾霭沉？”她脑袋歪过去，又喊。

他不应。

“就是突然想摸摸看。”明晞收回手，抱膝坐在长椅上，清丽的眉眼着明亮笑意，“的，很温，让人有点想……咬它一口。”

顾霭沉放轻了动作，“这样还会疼吗？”

明晞点，“还是好疼。”她说，“要不你给我吧。小的时候我受了伤，爸爸就给我，我就不疼了。”

第12章

，血已经自行止住了。

“顾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