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眉一闪躲开术，叫：“你作弊！”

咸味的海水拥抱许嘉眉，她生疏地用鳃呼，以鱼鳍和尾巴为桨，很快掌握了鱼在水里游的本领。混进一群鱼里，与它们一起在海中嬉戏竞游，仿佛她本来就是一条鱼。呼啦啦游出老远，她想起谭以睿，奋力跃出水面，翔着望向天空。

谭以睿回忆：“那时我们尚未筑基，都是炼气期修士。”

她的往后倒下，整个人跌出凉亭，穿过洁白的云朵朝下方坠落了，继而从人形化作一条像是长着两只翅膀的飞鱼，翔着砸入泛起波澜的海面。

许嘉眉闷声不响地纵海水掀起滔天巨浪，海平面霎时降低，铺天盖地的巨浪声势浩大地扑向谭以睿。被袭击的谭以

鱼游水中术，能让人变成鱼。

许嘉眉望向无边无际的海，闻着有淡淡海腥味的风，询问谭以睿：“可以进海里游泳吗？我想下水玩玩。”

谭以睿：“宝贝厉害，实在怪不得我。师妹，我瞧见你了，过来让我摸摸你的尾巴。”

“什么都瞒不过你，你猜对了。”谭以睿拿起筷子，“你尝尝这个，这是海兽的肉。”

多宝仙子宝贝多，谭以睿上漾开波纹般的光，将术反弹了。

许嘉眉：“吃饱了可能没有兴致。”

这是自由的味。

到底是修士，许嘉眉手段繁多，刚离开水就化作一滩水漏了个干净，谭以睿的大网连她的一发都捞不着。离开大网的捕捞范围，许嘉眉恢复人形，第一时间丢了个术给暗算自己的谭以睿。

她解除术恢复人形，上半浮在水上，下半是一条鱼尾，问谭以睿：“谭师姐，变鱼一块玩吗？”

云上风景极佳，清风作伴，日晴朗。往下看，云朵飘在蔚蓝色的大海上，可见鲸鱼浮上水面呼时形成的水，天空偶尔传来海鸟的鸣叫声。

说着伸出纤纤素手往水面一拨，空气如轻纱拨开，现出一条彩虹铺成的路，路的尽是建在白云上的凉亭。八位花容月貌的侍女从云上落下，簇拥着许嘉眉与谭以睿飞上凉亭，在二人落座后，安静无声地将饭菜摆放于凉亭中间的长桌，便化作燕子飞走了。

“好。”许嘉眉夹了一片雪白的肉送进嘴里，先尝到甜味，接着是少许酒味，活跃的灵气在尖绽开来，意识仿佛坠入浩瀚的大海，与无数海鱼和海中生物一起游动。

谭以睿眨眨眼，手往腰间的绣一摸，掏出一张大网撒向海中的美人鱼许嘉眉：“好漂亮的鱼，我要捞起来看看。”

“……”鱼形无法说人话，也很难施展出术，许嘉眉只来得及摇了摇尾巴就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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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以睿笑着看她，晓得她被海兽之肉动心境，：“吃饱了再游泳吧。”

可怜许嘉眉哪能想到谭以睿会有如此促狭的举动？猝不及防之下被大网捞了起来，真个像她以前得到变鱼术时想的那样：变成鱼被渔网捞起来怎么办？

不知自己是否离开玄真宗的许嘉眉静心感知了十个呼，：“我们在画里面？这里不像幻境，也不是真正的海。”

“我在这。”谭以睿不在云上凉亭，她踩在一片羽上，与许嘉眉距离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