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

没来由的，在脑子被冲击得一片空白时，一丝酸楚从心升起，欠下的，总要还吧。

“这次先你，你要是实在想，下次换我，好不好？”

两人正在进地铁下楼梯，秋老虎很厉害了，这个时间，人多的地方还是有些燥热。

“热吗？我去那边给你买个冰激凌？”

唐沉摸向陈清晏的，发的的，很乖的样子。陈清晏很享受他的抚摸，干脆把碗放到床柜上，整颗脑袋抵在唐沉前让他摸。

“我没醉，你才醉了，快喝。”

唐沉：“你什么时候开始，说话比我还毒。”

不远一棵椰子树底下，唐芙带着两只小狗在玩沙子，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故差点溺水，她有些怕水。

放学时间也差不多是下班时间，地铁站里很多人。

……

暑假结束了，顺便带走了一年中最热的两个月，在开学最初的一周里，大家都是蔫了吧唧的，就像教室外面中午的大太阳依旧恋恋不舍炙烤着初秋。

“唐沉，发什么呆？”陈清晏从背后撩了他一水，“你看，我会游泳了！”

“你醉了？”

“试什么？”

唐沉感觉有张温的嘴，从他的前开始，蹭到脖子。

“你又捡了个瓶子！”陈清晏看到了唐沉手里的漂瓶，“不打开看看吗？”

陈清晏手里提着两个书包，问走在他边的唐沉。

唐沉没再说话，把他的往下按。

“你吃糖了？”

“难不是应该有来有往。”

“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哪去？”

“疼吗？”

“嘴巴这么甜？”

清晏喝了三杯。

在唐沉已经快要忘记窗台上的漂瓶时，他又捡了个漂瓶，在唐宅后面的海里，葫芦形状的玻璃瓶，里面仍然是粉红色的纸叠千纸鹤。

那张嘴到了他的嘴边，“咱们今晚试一次好不好？我一定轻点。”

“我陪你去洗澡？”

陈清晏在他口蹭了蹭，“什么？”

……

“你想说什么？”

陈清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开玩笑说：“是的，我晚上睡着后扔的。”

蔚蓝的海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沙滩细腻，上面一个遮阳伞下放着躺椅，桌子，和果汁。

五个了，巧合绝对不带这样的，他隐约有种猜测，可是他不想打开确认，或者说不敢打开，他怕这是潘多拉的魔盒，会释放出世间所有的邪恶。

“唐沉，你故意的！”

“！”

“不，应该我夸你，你教得好！”

暗夜无声，窗外的海面上波涛汹涌。

“这瓶子你扔的？”

水花在唐沉的上崩开，他抹掉脸上的水回看，陈清晏光/的上在阳光下泛着丝的小麦色，“要我夸你吗？”

唐沉闭上眼睛，他很享受，他不受控制地想到上次。

唐沉回忆了下，十年后的陈律师，在他面前一直是木讷的，所以他一度很怀疑他的专业水准，律师要是不善言辞，怎么赢官司，业界的风评很多时候也会有偏差。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再甜些。”

陈清晏边吻边说话，声音带着甜腻，“唐沉，你说过要谢我，还有，那次打赌你输了，你说会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