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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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无语凝噎，半晌：“可他不会懂的，虽然法律不禁止一岁的人看报纸，但他看得懂吗？”

谢千溯却没注意到他在笑什么,拿起三个小姜饼人摆成一排：“你看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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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

那三个姜饼人大小不一，靠近程知的那个最大，还着一个红色的领结，靠近谢千溯的那个次之,笑的弧度看起来要小些,中间那个则小小一个,在两个大姜饼人映衬下显得分外可怜。

谢千溯大概是事先和赵姨通过气,程知竟然在餐桌上见到了她亲手烤的姜饼小人。

那些小人都胖乎乎的，致可爱，圆圆的上被勾出大大的笑脸,每个看起来都像一个快乐的谢千溯。

程知竟然八竿子打不着地开始夸奖谢千溯：“其实吧,你长得很好看。”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回了工作室。

程知：“你亲手的？”

程知默默地拿起远另一个小人，摆到那三个小人边上。

还没到绕着圣诞树疯跑找礼物的年纪吧。

谢千溯把魔爪伸向那个新拿来的姜饼人，愤怒地卡卡吃掉：“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不觉得这三个姜饼人，就像我们俩和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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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溯：“你默许了？好的，那么晚上见！”

程知：感觉被变相稿了哎怎么破？

这一下差别就显示出来了。程知拿的小人漂漂亮亮，而原来那三个在对比之下，暴出了子不对称、歪嘴、大小眼等各种缺陷。

程知端详着一个小人，又看了眼谢千溯,不由得笑出了声。

“Bingo！”谢千溯美滋滋：“你说得对。正是因为我们儿子还不懂，但他又有快乐过的权利，所以我们应该代替他过圣诞！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礼物啦，考虑一下回礼吗？”

程知猝不及防：“啊？”

谢千溯惊喜挑眉：“你怎么看出来的？”

“当然有小孩子呀！”谢千溯温柔地笑了：“你不要因为小酸现在睡着就不把他当成孩子。”

他眼神不断朝圣诞树瞥，暗示着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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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可见,你的比较丑。”程知扎心。

他微笑着看向谢千溯。

他逃难一样逃出了程知家，仿佛慢一秒就会听到程知否认的回答。

“对！”谢千溯欢呼了一声。

谢千溯打起神，努力让自己的逻辑不被程知打乱：“你不觉得缺了些什么吗？”

程知：“可他还未满一周岁。”

可恶！谢千溯明知他毫无准备，现在临时搞出来的礼物，除了漫画，还能是什么！

“但只有小孩子才会玩这个吧……”程知。

是的椅子，这个铃铛是第一个被你在平安夜摔下去的铃铛，这……”

“礼、礼物吗？”程知不确定地问。

“一岁怎么了？”谢千溯奇怪：“过圣诞又不是什么限制级活动，还需要成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