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安静下来。

至于程知本人为什么没有被迷惑，大概是因为看久了免疫了吧。

他沉默了，谢千溯便当他是默许，兴高采烈：“那是不是可以答应番外了？”

缕淡淡的橙香飘来。

“谢千溯，你装神弄鬼什么！”程知气，声音听起来却有点虚，仔细还能听出一点儿侥幸的意味。

程知：“你什么？赶紧开灯。”

谢千溯不相信：“你没有感受到一点点的alpha的信息素吗？”

谢千溯浅笑，于是有一阵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乐声响起，谢千溯整个人贴着钢疯狂扭动，像一条灵活的白蛇。

谢千溯：“啊？”

程知心如止水。

程知：“我现在知为什么有钱人可以这么快乐了。”

程知疑惑：“什么是信息素？”

谢千溯立刻搬出刚刚从舞蹈老师哪里学来的意思：“舞的老师说就是超――有魅力的，”

谢千溯竟然向他抛来一个wink。

程知觉得自己可能打击得太严重了，不由得怜悯：“是这样，想必你没学多久，应该已经不错了。舞嘛，锻炼，开心最重要。”

“番外，什么番外？”程知摸不着脑。

那张拒绝的便签他

谢千溯挫败地坐在地上。他大概是按了什么开关，一瞬间家里的灯全都亮了起来，灯火通明。衬得房间中央的谢千溯无比落寞。

直到这一吻结束，程知才想起来挣开被钳制的手，对方也没有用几分力气，顺利地让他脱离了。

谢千溯抬起了：“你不用安我，我知我的很烂。”

他不知不觉把谢千溯心准备的钢舞和大妈的广场舞混为一谈了。

他坚持看完了这一场不算好看的表演：“谢千溯，搞笑秀吗？”

“我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他继续骂。

程知：“你不适合出这种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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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僵了。

话音未落，房间中央就打起了一束灯光，灯光所及，站着一个谢千溯――而他旁边是一连接屋和地面的钢！

“啊――这样啊。”程知评判：“如果是搞笑秀的话，那你能拿到一个相当高的评分。但很遗憾，作为钢舞，你可能是会被丢烂番茄赶出酒吧的。”

程知结巴：“你你你，要干嘛！”

程知：我什么愿？

程知收回了刚想说的“表演出喜欢”五个字。

谢千溯反驳：“什么搞笑秀？你没看出来这是一场钢舞吗？”

而事实上，程知确实低估了谢千溯。。

程知摇：“不不不，还好的。如果你不是半夜把我吓个半死再来这一出，我可能会――”

谢千溯就始终没有回答，只是走远了些。

程知：“因为他们可以通过巨额的学费，让老师睁眼说瞎话。”

谢千溯：“可能会喜欢？”

谢千溯终于开口说话了：“如你所愿。”

因为蒙蔽钢舞老师双眼的，并不是金钱，而是这位学员惊天地泣鬼神的颜值。

谢千溯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出一点儿引人遐想的锁骨。

他怎么不记得说过要半夜验鬼片和法治现场，还要看一个刚刚强吻了他的人卖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