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的让他发现一件。

程知笑起来：“你说。”

“不过，你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程知又：“其实总裁变成秘书，也好玩的对吧。”

程知看出来他的意图，提前拒绝三连：“不用不必不需要。”

***

谢千溯立刻殷勤地把手机给他递了过来，指着那一大片新微博：“你看，就是这个。”

他以前从来没过这种事，第一次上手，倒也是有模有样。只不过就像程知菜那样——只有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谢千溯看了他一眼，没得到任何回应，最后还是乖乖闭嘴。

程知再一次低工作。

程知：“干嘛？”

官博这次一连发出了好几条微博，全是主角团的演员，都是文案加艾特演员加图片的形式。

“好吧。”谢千溯一收表情，还忍不住期待地问：“真的不行吗？”

“这么快？”程知佩服他们的效率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着看着，谢千溯就又有些蠢蠢动。

“不可以。”程知拒绝得斩钉截铁。这种羞耻的剧情，要让他怎么下手去画！

而翻到最下面，就是最早发出的白疏寒那条

程知瞥了他一眼。

他刷微博的时机很巧，刚好就看到电视剧发出的主角演员那条微博。

“不行，这个总裁不够气场。”

他悄悄靠近，双手搭上了程知的肩膀。

他还不忘再黑一下白疏寒：“喏，什么都好，就是白疏寒浑都是争议！”

程知被得发疼，终于出声制止：“停手吧，我还以为是武林高手要断我的肩骨！”

平时倒也不见得有多听话，今天倒是装模作样的。

就这么安静看着他家焗司老师想故事也幸福的！还是他最爱的爱情漫！

“这里初见太没有戏剧了。”

焗司会来画这种题材，放到以前，他真是想也不敢想。

“什么，这么早就换了，揭晓了资助的秘密？怎么可以！他们还没有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地过呢！”

程知选择无视了他的喋喋不休，直到最后谢千溯吵得天理难容，他才抬起：“要么闭嘴，要么出去。”

谢千溯急忙收手，轻柔地摸了摸程知的肩，看起来还想给他。

定下了漫画的基本故事，程知竟然松了一口气。

谢千溯被剥夺了上手的权力，只好拿起手机刷微博，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谢千溯一指嘴巴，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呜，呜——”谢千溯发出奇怪的闷叫声，用手机拍了拍程知的胳膊。

谢千溯终于获得开口的敕令，憋坏了似的深呼一下，才：“官宣了！”

好歹不用被谢千溯天天变换姿势促了。他坐在工作室构思框架，谢千溯就不停在边上指手画脚。

谢千溯捧着下巴：“哦？是总裁破产，秘书趁机上位统一集团吗？好励志！”

谢千溯出讨好的微笑，然后开始给程知肩。

程知静坐时的侧颜显得特别安静冷淡，非常想让人凑下去啄一口。

谢千溯被提前叫破，只好可怜兮兮地站到一边。

也禁不住谢千溯这么油腻造作。

程知摇摇，看着谢千溯出一个笑容：“不如就——灵魂互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