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说：“嗯…”

暮晓从谏如地说：“那我不这样叫了。没想到这么巧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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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刚才好心人送他鸡翅的善举一样，李衍又尴尬又不好意思直言拒绝。暮晓问他的意见，想要什么样的内有什么期望，他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说他嫌自己的内不感，要买点感内去赴约吧。附近有顾客往他们这里看了好几眼，他更是立即疑心病发作，都快急出汗来了。意识到在这里拖得越久就越危险，暮晓又拿了一盒内问他如何的时候，他看着样子还可以就点点答应了。

李衍最不想他提的就是这个，但也只能

天啊这么明显的事还有什么值得问的必要吗，李衍真的想就地消失算了。见他没回答，暮晓继续说：“见你选了很久…还没选好吗？”

他以前都没有在这种地方好好逛过，趁着人少，便开始逐排货架地查看研究。他本来以为实店里的产品会比网上的保守一些，但没想到，店内品种丰富，他在网上看到的，这里一概都有。

李衍赶紧拒绝：“不用了吧…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就不麻烦你了…”

看到这种聚光灯下的展示品，人会有一种本能就是要伸手摸一摸它们的材质。李衍也摸了。他刚伸出手，便听到后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二公子！”

儿子”而非李衍，就连现在离家独立了，好像也还是很难摆脱这个份。相比之下，他宁愿每个人都像上司一样，完全不知他是谁，所以平时再怎么挨骂也都觉得可以忍。

李衍本来就有点心虚，偷偷摸摸的，这下被人逮个正着，心都差点被吓停顿了。他猛地回过，看到暮晓正站在自己不远，手里拿着个购物篮，篮子里放着几双袜子，明显是刚刚从袜子过来的。

暮晓说：“我接下来没什么事，举手之劳罢了。我看看哪种适合你…”

李衍缩回手，脸上很挂不住：“…你别这样叫我了行吗。”

李衍：“…还没…”

暮晓自顾自地走近：“你想买哪种？我可以给点意见。”他把篮子放下，开始浏览起眼前的货架，好像不是在说客套话，是真的要来帮他挑。

他越想越是觉得刚才送鸡翅的好心人有点可疑，心里比较虚，决定赶快去买了内回家。这座商场里有一间占地面积很大的贴衣物专卖店，款式非常多，这个时段又没什么客人，很适合他。

紧接着就像贼一样鬼鬼祟祟地去付款，期间不停懊悔为什么要挑今天来。结完账终于熬到可以和暮晓告别的时候，临别时暮晓忽然问：“上次听你提起说你有个儿子…你现在是单亲家庭？”

他心虚得要命，看到不远还有几个顾客，担心会被人听到认出来。

毕竟看照片和看到实物的感觉是不同的。实物看起来更厉害，如同伊甸园里的亚当穿的叶子一样，只堪堪遮住了重要位，感觉随便一走动就什么都挡不住了。

“我本来要去结账了，远远看到好像是你就过来了。”暮晓提了提篮子，扫了一眼那个展示台，问，“你来买内？”

走了几排货架，便看到展示台摆着几个只有人下半截的模型，穿着最大胆的几款内。其中有几件的构造李衍已经好奇很久了，此时忍不住凑上去想看一下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