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此秦宴同学面无表情的脸，表达了他内心怎样的思想感情。

小姑娘低低地欢呼一声，哆哆嗦嗦跑进屋。秦宴从房间里拿了风机递给她，鬼使神差地不敢看江月年眼睛。

好像没什么表情。

秦宴：“嗯。”

他不想被她同情。

仿佛她所关注的，只有秦宴本。

可秦宴终究还是下声来，略微侧过让江月年进屋：“进来吗？我去给你拿风机。”

嗯是什么意思？“我很好，的确不用药”？仔细想想，他似乎对自己的的确不太上心，胃病也是，打架留下的伤痕也是――就算年轻也不能这么玩命啊。

江月年放下风机，着满水汽抬看他，轻轻咳了一声：“但伤口不理很可能会发炎，严重的话，还会留下后遗症和永久伤疤，就算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好好用药也是必须的吧。”

“你脸上的伤很严重喔。”

他住在城市最底层的长乐街，唯一栖的地方只有一间破败且狭窄的房屋。对于自尊心感的少年人来说，这本就是件难堪又尴尬的事情，而如今江月年进了屋，便更将他的困窘与贫穷尽收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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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

答：你在说啥？

江月年总是有许多理由让他乖乖听话，其中最有效和最直接的筹码，就是她本。

眉与她对视，神情还是与往常无异的淡漠。

眼看对方无可奈何地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膏药，江月年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终于把话题转移到最重要的地方：“说出来你一定也不会相信，连我自己都觉得今天的经历像在梦……可我今天之所以没能赶上，真的是因为，那个，被追杀。”

秦宴想，他真是永远都争不过她。

最后那三个字被平平无奇的女高中生说出来，也太太太羞耻中二蛇病了吧！

……嗯？

灰蒙蒙的、被前几任租客用得斑驳的墙，简陋的木桌，空空的地面，以及被雨水浸的角落。

“对不起啊，今天没能去会场见你。”

熟悉的声线轻轻敲打耳，秦宴下意识掀起眼睫。与想象中并不相同，江月年没有在意屋子里贫瘠的装潢，也没对他窘迫的境表现出太多异样，黑黝黝的瞳孔里，满满全是他一个人的模样。

江月年耳朵有些发热，怯怯扫过秦宴的表情。

她说完便毫不避讳地望着秦宴，赌气般一动不动，好像他不去药，就不会动手把自己干似的。

房子里的每一空间都在疯狂叫嚣，住在这里的人早已步入了穷途末路，一无所有。

――其实他本想让她先换自己的衣服以防着凉，但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并没有达到那样的程度，提出来只会让她感到困扰，徒增尴尬而已。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嘴巴，眉紧紧皱起来：“这里血了，不用上药吗？”

“秦宴同学。”

他总不可能看着这丫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