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他房间。】
在那张纸上同样列着许多算式,唯独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幅极为简约的画。
有
的火焰灼烧在脸颊上。
阿统木的声音再度传来:【你不是一直想知
里面有什么?打开看看吧。】
抽屉里都是再常见不过的小东西,被秦宴有序地摆放在里面――
而是秦宴悄悄描画的,关于她的小像
抽屉里全是她曾经送给秦宴的东西,哪怕是一个微不足
的创可贴。
心脏无比紧张地悬挂在半空,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热气轰地涌遍全
,江月年听见自己沉重的心
,从
腔一直震
到大脑,在脑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那上面不是阿统木开玩笑时脱口而出的“情书”。
这是江月年第一次听见阿统木这样明显地叹气,随即耳边又响起它无可奈何的声音:【打开书桌靠右的那个抽屉。】
一张创可贴。
这是男孩子的卧室。
秦宴的卧室干净整洁,狭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对桌椅,桌子上的学习用
摆放得一丝不苟,床单更是叠得整整齐齐,连褶皱都很难见到。
【看见桌子上那个草稿本了吗?】
一页乐谱,是她曾经在雨夜为秦宴唱的。
阿统木:【继续。】
不是预想中的绝密文件,或者极度恐怖的不可名状之物。
心脏扑通扑通
动的声音传入耳
。
它说得云淡风轻,江月年应声抬眸,指尖落在桌面上的草稿本封页。
白净纸张上是整齐排列的算式与公式,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羞怯,却也有着最为单纯的喜悦,在红晕爬上脸颊时,浅浅的笑意也紧随其后。
年以为它要死遁到底时,出乎意料地,听见脑海里传来的机械音:【他不让我告诉你。】
――所以那群男生在仓库里看见江月年时,会不怀好意地告诉她,去看一看秦宴的草稿本。
比她的房间看上去顺眼许多。
江月年依言打开抽屉,在见到那个方方正正盒子里的东西后,不由得浑
一僵。
她心口猛地颤了颤。
但江月年迫切地想知晓真相找到秦宴,
本顾不上太多,只能在心里默默向对方
了歉,按照阿统木的指示走进他房间。
画像只有一个模糊的侧影,像是画过无数遍似的,顺手便一笔勾勒,没有丝毫停顿的地方。画上的女孩没有
模样,有些凌乱的刘海搭在前额之上,鼻尖小巧,嘴角微勾,她一眼就能认出那是谁。
一张小小的粉红色纸条,用漂亮的字
写着:【附赠:药后专用
糖,糖到病除(。^^。)】。
她的瞳孔猛地缩紧。
一颗尚未被拆开的糖果。
随便翻看别人的抽屉,实在称不上是个好行为。
他居然……一直都好好珍藏着。
于是江月年耐着
子一页一页往下翻,视线扫过秦宴清隽有力的字迹,在某一页时骤然停下来。
它这句话的意思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