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逐渐走近，原卿略微拧眉，“你抽烟了。”

连说这种事情都像是在下最后通告，以一种命令的语气。

言东篱单膝蹲下，就算如此，他的材和磁低沉的声音都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力。

言东篱很执着那个问题，重复：“为什么花开败了？”

言东篱凝视着那副画，看了一眼同样看着画，神色略微怔愣的原卿，走过去。

原卿握笔的右手颤了一下，在开败的花上留下一点痕迹。

言东篱回得很快，语气斩钉截铁。

“以前的事我会慢慢告诉你。之前是你先找到我，这次轮到我来找你了。”

一副油画刚开始，除了原卿自己，没有人知他到底想画些什么。

原卿眉眼都是惊讶。

但原卿仍然有些迟疑：“为什么……之前我们没有……”

便静静地倚在门口看他画画。

“抱歉。”

他僵了僵，扭看了一眼只着一件单衣的言东篱，抿。

如果这是追求宣言，这应该是原卿听过的最不浪漫的版本。

言东篱眼中，画布上先是出现几笔白色的颜料，随后又是一块黑色的阴影，慢慢地，随着那双手的不停动作，一个莹的瓷瓶连带着阴影很快出现。

言东篱是认真的。一个声音这么告诉他。

但就是这么一个略显狼藉的小房间，原卿坐在里面，仿佛正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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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绘画时全神贯注，眼睛里仿佛坠了一片星星进去。

“晚上有点冷，你把外套穿上吧。”

“不论你有记忆还是没有记忆，你都是那个原卿，我喜欢的原卿。”

原卿画完这个瓷瓶，又加上桌子。

完歉，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比起接吻和那

甚至让人能够忽略他眉间细微的紧张。

“为什么花开败了？”

男人明白原卿的问题，但他暂时没有回答。

画完这些，又是几笔颜料，亿点细节，一朵开败的玫瑰便呈现在画布上。

见他半晌没有说话，原卿先憋不住，他开口问：

言东篱对油画不熟悉，但由于家庭原因，不少大师、新锐艺术家的作品他都看过。

言东篱……要对他说什么……？

男人已经走到了他的旁边，因为刚才的事情，原卿的不由自主地僵起来，握住画笔的力也渐渐加重。

“你领-导我，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当你一辈子的下属。”

“我们的关系……算什么？”

“你不用那么着急恢复记忆，我会一直在这里，你只需要伸手，剩余的事情全都由我来完成。”

但无论看过再多作品，原卿手下的画永远是他最喜欢的，也是他觉得最有灵气的。

狭小的房间，空勉强能容下画板和一张凳子，房间内甚至很凌乱，换下的衣服还随意地搭在桌子上。

“领-导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