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说着走到一边去接电话，许暮洲抽了口烟，眉还是锁得死紧。

许暮洲见他言又止，不由得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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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顺利吗？”许暮洲反问：“从找到那张名单开始，咱们就一路走高，要什么有什么，证据链一环一环地往上送，扣得死死的。不光是许康，现在连杀害贺北北和傅思涵的嫌疑证据都有了，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

“……这什么东西？”许暮洲奇怪地问。

“哥，你什么意思？”沈双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觉得凶手另有其人……？”

这下最后一环也扣上去了。

不是吧，哥。”沈双说：“这还叫顺利，一年咱们能遇到几个这么恶劣的凶杀案件――”

这界面线条非常简洁，几条荧光色的线条纠缠在一起向外延伸着，上面有个小小的红点，正在一下一下地动着。

许暮洲一雾水地接过沈双的手机，才发现上面多出了一个奇怪的界面。

许暮洲一直觉得那凶手好像领先他们一步，从傅思涵出事和贺北北的死中间只隔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到达贺北北的住所时，贺北北的血还是的，好像就差一步他们就能把凶手堵在案发现场一样。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许副队。”痕检小哥收拾好了箱子，又锁上严岑的车，才转过笑着拍了拍许暮洲的肩膀，说：“有时候也别把犯罪分子想得太神通广大，这案子虽然没的人多，但是时间间隔也太短了，可能只是钻了你们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的空子，凶手不一定有你想得那么严谨。”

许暮洲勉强算是被他这句话安到了，点了点。

尸检的时候许暮洲曾经奇怪，为什么凶手在杀贺北北时要多此一举，明明已经给她下了足以致死的毒药，却最终还是选择了割的方式来结束她的生命。

他也说不好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按他的办案经验来说，证据链条完善到这个程度，就等于可以定案了。但许暮洲也说不清自己心里那莫名其妙的不安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只是莫名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他神色一冷，抬辨认了一下东南方位，转了个，顺着那地图上的红点方向看了过去――不远正停着他的小破吉普。

“算了，我一句半句说不明白。”沈双把手机递给他，说：“你自己看。”

“……实时定位地图？”许暮洲拉进视角，赫然发现那红点就在他们边不远。

“许……”沈双还想再问，就忽然被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于是他暂且咽下了口中的话，说：“……等等。”

这下许暮洲看懂了。

被许暮洲这么一说，沈双也变得有些迟疑。

“……也不是。”许暮洲为难地了眉心。

“严岑的手机调查结果出来了。”沈双说：“技侦在他手机里找到了联络许康和齐远的微信聊天记录。他问过齐远画廊的事，也旁敲侧击地打听了给许康送钱的周期――他去杀许康那天晚上，正巧是第二天就要寄送画件的日子。除此之外……”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许暮洲：“……”

沈双凑上来点了两下，将底下的隐藏地图翻出来，又手动放大了红点附近的地图线条。

沈双那边接完了电话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