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了眼睛，再次点。

等他终于放下杯子，嘴上白乎乎的一圈，全是牛渍。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入睡以后还能继续一个同样主题的梦。

岑星伸手接过去，小口小口喝起来。

岑星今天早上起得不算晚，又了一天题，理应感到疲倦。会失眠，大概是因为静不下心来。

“快去睡。”他对岑星说。

倒了，你的岳霄哥哥也没法及时给你指导。”

微波炉热牛，很容易上层嘴下层还凉着，拿出来还得搅拌一下。

确认过温度适宜后，虞惟笙端着牛来到岑星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这一次，他没等岑星来开门，自己主动走了进去。

他的基础本来就差，又要学会许多以往从来没接过的东西，过程自然困难重重。

“牛，”虞惟笙说，“干净再睡。”

第14章这小子谁啊？

重回房间后，大约过了半小时，虞惟笙的手机振了一下。

别人家的弟弟，照顾起来，感觉确实是不太一样。

“喝了再睡吧，”虞惟笙说，“胃里有点东西比较容易犯困。”

虞惟笙当初觉得带小孩烦得要命，现在想想又觉得一切都颇有趣味。

他不是一个以作则的大人。岑星还是长的年纪，每天需要至少八个小时睡眠，但他不一样，可以尽情熬夜。

黑漆漆的屋子里，床上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虞惟笙笑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还未开口，岑星已经瞪大了眼睛。

可惜，总不能如愿。他在梦里绝大多数时刻都在题。

喝了以后真的就能静下心来，变得容易犯困。人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依旧会胡思乱想。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裹着被子，在脑袋里胡乱编一些说出来绝对会羞耻而死的以自己和虞惟笙为主角的爱情故事。偶尔会因此而逐渐变得神亢奋起来，大多数时候会想着想着便睡过去。

虞惟笙打开台灯，就着昏黄的光线来到床边，把牛递给了已经起的少年。

“牛可以安神，”他对岑星说，“学习要紧，但也别总想着。”

岑星愣了愣，低下，尖在嘴上了一圈。很快，他的嘴变得很干净，并且亮晶晶。

岑星最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喝一杯热牛。

虞惟笙心里突然有些怀念。虞文洛小时候晚上不肯好好睡觉，他总习惯给他热一杯牛。喝了虞文洛就乖了，躺在床上很快能犯迷糊。

他给虞惟笙发了一条消息。

虞惟笙在拿着空杯子走出房间时，心里突然有了些古怪的想法。

虞惟笙往外走时经过他边，原本想伸手一他的短发，手抬起了半寸，还是作罢了。

岑星还在喝牛，没空回应。

虞惟笙没有回复。他出了房间，下楼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找到了一盒牛，倒进克杯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岑星心里知，自己不是特别机灵的学生。从中学时代起，班级里的优等生在课堂上就已经能完全掌握的东西，他回家后再努力钻研也时常一知半解。相比边成绩垫底的同学，他唯一的优势不过是比他们更认真一点罢了。

――您还醒着吗？我睡不着。

可是，某位长的小朋友明明答应了睡觉，也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