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雪石走向大门，脚步雀跃，他没关房门，朦胧的曦光在玄关的地板上投下一斜影，厉宗朔望着那斜影陷入沉思，昨晚那个枪击案就是青年的。

乔雪石满意地抬抬下巴。吃完早饭，乔雪石甚至主动说，“你去上班，我会收拾这些碗盘。”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这些琐事，“家务活一人一半嘛。”

“嗯？”厉宗朔审视青年。

模糊的图片中，辨认不清两名男子的面貌，但厉宗朔能辨认出其中一个影穿了花衬衫，正和青年昨晚穿的那件上衣高度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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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宗朔点，“书房桌子的抽屉里有一台笔记本，开机密码是我的生日。车库里还有一辆切诺基，你可以开，钥匙就挂在玄关那里。”

乔雪石回来的时候，正看到男人将一只袋子放在玄关的置物架上，他嘴角微翘，“油条拿回来咯，可以吃饭了。”

“没什么，米粥和煮，订了你喜欢的油条。”正说着，厉宗朔的手机响了，他朝青年晃晃手机，“你去拿？”

“我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想打打游戏什么的。万一要出去买东西的话，有辆车方便。”乔雪石解释。

“真乖。”厉宗朔用纸巾掉嘴角的油渍，一顿早饭下来，他因为那条新闻而略有起伏的心情已恢复正常。

乔雪石觑着男人的侧脸，“你了什么好吃的？”

“不用，我可以休息几天。”乔雪石咬了一口Q弹的白，朝男人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想借你的电脑和车用一用。”乔雪石咽下白，清清嗓子说。

“早饭好了。”厉宗朔才走进客厅就看到电视屏幕上正在展示某张截取自监控录像的图片，图片上有两名男子被红圈标出，播音女主持用清晰畅的嗓音说，“视频中的两名男子有重大作案嫌疑，现汉海市警局向广大群众征集破案线索，如有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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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前，男人将宽松的T恤和子换成修的白衬衫和西，俯腰将丝的正装袜套到脚上，再穿上锃亮的黑鞋，今天厉宗朔选的是一双带点学院风的，他弯腰绑带的样子，乔雪石百看不厌。他没有站在离男人很近的地方，而是专门躲在一面墙后，探探脑，偷偷摸摸地看。这种感觉很兴奋，偷窥警官换衣

没让这个念缠住自己太久，他转走进一楼的的洗衣房，打开洗后门，看着晾衣架上随风飘的花衬衫以及青年昨晚穿的子，厉宗朔想都没想，便将那些还带着气的衣服一把扯下，进他从洗衣房的抽屉里找到的袋子里。

面色如常，厉宗朔上前拿走青年手里的遥控，关掉电视，“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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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天还要出去？”厉宗朔将剥好的水煮放到青年手边的盘子里，状似随意地问。

“昨日深夜，我市西区白谷大一酒吧发生一起恶枪击案，致4名男子死亡……”乔雪石一打开电视，就将频调到本地新闻台，正好播到这则新闻，他抬眼瞥了瞥厨房里的男人，用遥控将电视声音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