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各方面资料显示,傅庭深对他自己非常有自信,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强大的男人崩溃,但傅庭深没有,而且还保持着这份自信,这非常难得。
“别的原因?”傅庭深沉思。
斯
尔也就只是在心理学上有所建树,而傅庭深此时的问题,明显已经不在心理学的范畴之中。
“刚刚?”傅庭深眼神落在了斯
尔刚刚换下的水杯上。
按照傅庭深的心理防线,若是想要
眠只能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行,甚至还需要通过药物辅助。
“虽然不知
是什么让您愿意与我见面,但我相信,这个原因一定对您非常重要。”在傅庭深离开之前,斯
尔终于将放在心中一个晚上的话说了出来。
因为林锦时极力推荐的缘故,他对斯
尔并没有太大的防备,坐下后喝了几口水。
求生的本能让严州遵守傅庭深的要求,同时不忘将兰迪・斯
尔下榻的酒店以及房间发送给傅庭深。
“被实施过
眠的人心理防线多少有所漏
,并且不会对药物毫无反应。”斯
尔重新绕回刚刚的话题,“所以您的梦境,恐怕是因为别的原因。”
无论是梦境的变化、心脏的反应、还是内心的感受,都能够说明这件事的转机。
至可以说是恶劣,曾经因为手下人的失误,导致好几个亿的亏损时,傅庭深的心情都没像今天这样差过。
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影响了这个男人的自信。
“怎么说?”傅庭深对心理学上的东西并不很懂。
“很遗憾没有帮助到您,至于诊金,林先生已经付过了。”斯
尔摇
,有些惭愧。
对于傅庭深愿意来就诊的这件事,斯
尔非常意外。
“没事。”斯
尔的解释合情合理,傅庭深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当即表示原谅。
见到兰迪・斯
尔,经过简单的交谈,傅庭深就明白,这人在心理学上的造诣,确实不是林锦时那样的半罐水可以比拟的。
“是的,但是至于
什么原因,这个就只能您自己去探索了,
据您描述的近期变化来看,您与真相的距离或许并不遥远,或许也能够寻求梦境中人的帮助。”
听明白了斯
尔的意思,傅庭深起
告辞:“既然如此,今日打扰斯
尔先生了,诊金稍后会有人打到您的卡上。”
刚刚他有一瞬间感到有些
神恍惚,但却没有多想,现在斯
尔这样说,那么那杯水恐怕有些问题。
“想要实施
眠,第一步便是需要打破被
眠者的心理防线,”斯
尔解释,“希望您别介意,刚刚我曾经尝试过,但是失败了。”
“您已经给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傅庭深反而不那么在意,但只要知
不是因为
眠,对于傅庭深来说就足够了。
“其实我和林先生的观点不太一样,”斯
尔重新拿过一个杯子,替傅庭深倒了一杯水,“您的心理防线特别强大,想要
眠您并且成功,几乎不可能。”
但让斯
尔没有想到的是,即使有药物的辅助,他就没能成功。
“抱歉,无意冒犯。”斯
尔肯定了傅庭深的猜测,同时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傅庭深因为斯
尔的话脚步有片刻的停顿,但只不过是一瞬间,没有给斯
尔解释,傅庭深直接离开了他的房间